什么呢?就因为她是他眼中娇蛮跋扈死缠烂打的疯女人?
任何人都可以这么想,只有谢景衡你不可以。
不爱她,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呢?让她满心满眼都是他,执迷不悟的爱了他一辈子。
白染卿眼底闪过一抹茫然,她说过的,她爱他,真的爱他,是最爱他的人。
不爱她就不要对她那么好,给她满心期待,他总是不信。
她只是想让他对她低头,说说好话,好好爱她。
就算是她害死了他,那也是因为谢景衡一直不肯爱她,等待的时间太漫长,她熬不住了。
谢景衡……
不!不是这样的!她被人下药得了魇症,被欺骗,她不想这样的,这不是她的本意,都是他们的错!都是他们的错。
她要去找他。
趁着柴房门没关,白染卿猛地冲了出去。
“快!白染卿跑了!抓住她!”
白染卿拼尽全力的跑,大脑一片空白。
她毁了他一辈子,她要去忏悔,要去赎罪,不爱就不爱了,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就好。
可……那天她亲眼看见谢景衡毫不犹豫把匕首捅进了胸口。
一刀毙命。
他死了!死在她的面前!她连赎罪的资格都没有。
白染卿身形一个踉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被恐惧和悲痛包围。
我再也不逼迫你了,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用尽一切去弥补,只要你活着就好。
“施主!施主!别再跑了,那里是悬崖!是悬崖!快抓住她!”
脚底落空刹那,风声先灌进喉咙,五脏六腑跟着失重下坠。
白染卿嘴角微扬,没有要摔死的惶恐,只有一片死寂的释然。
情之一字,焚心碎骨。
……
“不行,不行,秦岭,你那诗太酸腐,看我的。”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少女眉眼张扬。
“尚可!是要好上些许,三殿下,您觉得如何?”温文尔雅的声音似乎有几分熟悉感。
手心骤然一暖,一个汤婆子被塞了过来。
“阿灼?这般可暖些了?”低沉的嗓音带着冷冽的磁性。
白染卿一愣,阿灼?她已经十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白染卿下意识摸向胸口,温热的肌肤下,心脏有力的跳动。
酸涩上涌,白染卿差点没出息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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