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平日他是不是个爱炫富的人?”
一下子话说多了,姜衫嗓子有些发干。
“你怎么知道!”秋慧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抓在手上的房契被压力挤出了褶皱。
“嗯,”姜衫没有多言,留给秋慧思考的时间。
秋慧又仔仔细细地盘看那张房契,她去砚台旁的碗里沾了点清水,抹在红章上,那红章与字迹瞬间模糊在一块儿,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悬崖最深处。
眼泪不由分说地撒了出来,“所以,房契……是假的,是假的,四百两,是我家两三年的积蓄啊,是,是我家香料铺账上能动的银子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爹娘会打死我的……”
“不行!”她唰地站起来,“我要去找他算账,把他告到衙门去!”
姜衫随意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将秋慧拉往自己的怀里,摁住她的双肩,摆正,强迫对视。
“你证据呢?当时在场的就我一人,先说好,我可不会当人证。”
“你,你凭什么不当我的人证!那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嘲笑我吗?还是羞辱我?你怎么能……”她擦了擦泪,哭中带着哑,委委屈屈,“怎么能这么坏……呜呜呜。”
“……”姜衫抽出手帕给她擦泪,“我的身份是伪造的,去官府当你的证人,这和自首有什么区别?你说得对,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秋慧提溜着满眶的泪水看着她,与姜衫头一回见她的时候截然不同,那时候她冷静淡然又专注,此刻她却如同被拔了刺头的刺猬,缩在一块儿,想保护自己却无从下手,只得发抖。
“好吧,你毕竟,毕竟让我知道了真相,我还是感谢你的,我刚刚,唐突了,抱歉……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你走吧,待会儿来人,你就成贼了,我们昨日这里才遭了贼,把我们三姐妹都迷晕了,虽然什么都没偷,但我们还是觉得被偷了什么,所以……你,你快走吧。”
“贼子”本人在此,却面不改色,“那你就打算这样揭过?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不是都说了吗,其实仔细想想,你说的有一半是对的,我现在觉得刘怀义坏透了,所以如果我自己去找他要钱,他还真的可能打我,我又打不过他,此事又不能让我爹娘知道,我还有一个妹妹未出嫁,我也还没出嫁,嫁妆都被我败光了,我,还有,还有我好不容易进的绣倾坊,闹大了,我会被赶走的,我,反正,我现在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我……”她喋喋不休,语速很快,说着说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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