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勇嗓子眼像是糊了面粉,吞吞道:“公子原来知道啊,但毕竟……毕竟是在京城,这价实在是不能再低了。”
姜衫比出三根手指,“三十两,我要彻底盘下这里。”
梁勇瞳孔微张,“你要买下?”
能租出去签个一年的契那都算好的了,毕竟在此地住个一年,指不定中途就跑路,可……
他还是略带艰难地摇头,“此处也曾盛极一时,那会儿要价包圆了最低也要三百两,三十两,怕是只够买一间屋子啊,公子,您要是有这预算,我可以带您到别条街走走,定有让您更满意的。”
“那就五十两,如果再不行,我就都不要了。”说着,她就往外走。
梁勇心底下盘算片刻,一跺脚,追了出去,“公子留步啊留步,这样,您先跟我回去铺子稍作等候,现屋主是原屋主的表亲,住的离铺子不远,我去去就回,保证用尽梁某三寸之舌,尽量给您讨个满意的答复。”
姜衫点头,有则笑,无则跑京郊,远是远了点,钱是绝对不能多花的。
她查阅过成阳街该有的价,时下,要买进前有铺面后有院的地,最低也要一百两,她选中此地,正是认准了它地处京城却荒芜凄廖,离家近又隐蔽价也少,缺一不可。
价钱,她只出五十两。
她在赌,赌这消磨了五年的性子会不会软下来,价还会不会再降下去。
回到宅第引,梁勇让她坐在侧边的小桌上等待,给她泡上了茶,上了点心才出去。
这铺子就只剩下她还有个在前台看店的伙计,那伙计从刚才到现在就抬了一次头,还带了明显的轻蔑,梁勇全当没看见。
梁勇前脚刚走,后脚便来了客人,一位娉婷身姿但容貌较平,挽着另一位相对俊俏的郎君进来,像是对新婚燕尔的夫妻,蜜里调油。
那伙计换了一副面孔,扬起笑容,“哎哟,这不是刘公子嘛,您身边这位天仙似的小娘子就是您夫人吧,今天可是要将南城街的屋子定下来啦?”
南城街,位于瑶光台后边的那条街,价钱昂贵,所住之人非富即贵。
姜衫侧目,那位刘公子确实衣着华丽,绸缎加身,只不过,像是购置宅院这等事儿,贵人一般都会假手于人,像是姜府,就有专门负责管理铺面购置房屋的管事。
亲自前来,还是找宅第引这种参差不齐的房牙子,很少见。
他身边的姑娘,姜衫蹙眉,多看了两眼,她的视线被姓刘的挡着,只能堪堪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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