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睡吗?”
说是这么说,姜薇还是站起来,在这府里,她虽作威作福惯了,却也听魏氏的话。
她瞄了眼地上的人,“就在这跪着,跪到明日,若还挺着,便回去做事,若挺不住,”她将目光转向侧边站着的低着头的婢女,“就扔给人牙子,我院里要不起没用的人。”
“是。”
魏氏等来了姜薇,见她身上戾气尤重,便说:“那烛心也是伺候你多年,你难过也正常,明日去绣倾坊,让人给你做个新衣裳,去去晦气。”
她在试探,她不是不知道姜薇的秉性,怎可能因一个婢女的死而伤怀。
姜薇果然没接茬,她气鼓鼓地坐在魏氏身侧,拉起她的手就告状,“我哪里是因为她难过,就是她坏我好事,我恨她还来不及呢,要不是她那尸身被父亲处理了,不然,我多少都得鞭打几下,才好出气的。”
魏氏凝眉,“你是不是又干什么事儿没告诉为娘?”
姜薇抿嘴,“我就是看不惯姜衫,你知道吗?她现在脸上的麻子没了,竟出落得那样狐媚,跟她小娘一个得性,我就想她消失而已。”
她说起这个,才忽地想起,姜衫说过她脸上的东西是靠那道士去的,那……她将手搭在腹部,她自己的这里是不是也可以去除?
魏氏刚要往下问,姜薇就忽地又冒出一句,“娘,快,快把那个道士请过来!”
魏氏没被她带偏,“道士我自会去请,先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姜薇将自己的计策与实际不符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那烛心就是个蠢货,早知道我就叫别人办了。”
“姜薇!”魏氏难得对姜薇大声说话,“那可是你祖母的寿宴,什么时候做不好,非得挑这个日子,你娘为了今日筹备了多久,出了乱子那丢的不仅是尚书府的脸面,还会让你娘在老夫人和你父亲跟前更抬不起头来,你……哎你。”
常嬷嬷赶紧揉魏氏的太阳穴,舒缓她的神经。
姜薇被训斥得一下没反应过来,看到她母亲是真的气血上涌,就软了下来。
“对不起嘛母亲,薇薇没有想那么多,下次做事,一定好好考虑,黑的白的,长的圆的,我都会考虑的。”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魏氏恨铁不成钢,“你平日小打小闹就算了,在这大场合不许惹事!你可聪明些吧,往后凡事,都要同我商量着来,明白吗?”
姜薇低头,小声,“哦,我知道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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