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这衣裳她都打算跟前几件一样烂手里了,可没想过还有出售的那天。
况且还是足足两块金的,够买两件了。
收下钱后,她顿时换了个态度,忙吩咐旁边那个听墙角的针线人,“棠儿,带这位姑娘去内屋试试成衣,可把人伺候好了。”
说罢她便忙着去进账。
棠儿认准这个金主,一改方才的爱搭不理,殷切地攀上前去,“姑娘随我来。”
“姑娘真是好身段,与方才那邱姑娘不相上下,这皮相更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之前怎么从未见过姑娘啊?可是外地来寻亲戚的?”
边走边说,不带停的。
姜衫有些不习惯,以往卖香囊,那可都是她捧别人,这些话她自己也跟别人说过。
她扯了扯嘴角,钱果然是最有用的,她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我以前病着,不常出门。”
“难怪呢,姑娘平日定是吃斋念佛,朴素惯了,”要帮她换衣服时,棠儿才注意到姜衫胳膊上的血迹,“姑娘这是在哪儿伤着了?什么时候啊?血流得好多,可看过大夫?定然很疼吧?姑娘真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女中豪杰呢。”
姜衫拉住她的手腕,制止她下一步的动作,“伤无大碍,我不习惯有人帮我换衣裳,自己来就好。”
“姑娘原是个害羞的啊。”棠儿停下手,摆出请的姿势,乖巧地退到屏风后。
衣服很合身,姜衫走出去后,棠儿又是一顿夸赞,短短一刻钟,姜衫竟都习惯了,心里的违和感不知觉少了几分。
她应付几句后,开始旁敲侧击。
“方才我无意间听见你们掌柜和那位邱姑娘的对话,那位来了很多次,竟只为一件衣裳?”
这话问的,像是把棠儿心里头那苦水罐头的塞子给打开了。
她哭诉:“可不是嘛,那位邱姑娘啊,虽说不像大多贵女那般心高气傲,但她也是客客气气的把我们整得不轻,要美丽轻盈与束缚便捷相结合,造出一件衣裳,十九次,我们足足改了十九次,十九次她次次亲自登门来看查,今天你也看到了,你身上如今穿的就是第十九次的成衣。”
说到后边她都有点丧气了。
“看样子,你也是绣娘之一?”姜衫问。
“是啊,我们东家招的人不多,不过个个都是有本事的,给吃给住,工钱也高,我都在这儿五年了,工钱都能养活一家老小呢。”
“你们东家是方才那位掌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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