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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做什麽————混蛋，呜呜呜！」
金珍妮趴在浴缸边上，又开始哭了起来。
下午两点半。
就在新罗酒店的23层，在名为「罗宴」的米其林三星餐厅之中，来回踱步的韩素英，终於在焦躁之中看到了包间的大门被侍者推开，穿着布里奥尼最新款呢子大衣和高定西装的周望，大步走了进来。
一进入温暖如春的包间，周望就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不用一旁的侍者伸手，面色一喜的韩素英已经快步上前，从周望手中接过那件大衣，挂到了一边的衣架上。
「韩理事，这怎麽好意思？」
周望嘴上这样说着，但神情并没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地方。
「应该的，应该的————周会长，那个，我女儿呢？」
韩素英先是堆笑，随即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周望什麽话都没说，只是目光往空荡荡的包间门口瞥了一眼。
韩素英似乎明白了什麽，先招呼周望坐下，然後赶紧快步走出了包间，果然，在门口的走廊上，韩素英看到了穿的严严实实的女儿。
金珍妮不仅穿了高领大衣，还戴了帽子、墨镜以及口罩，俨然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包裹起来的模样。
——
从她扭捏的步伐来看，她甚至不想进入这个包间，不想面对自己的母亲。
韩素英看到金珍妮之後多少松了一口气，这至少说明昨晚她和周望确实在一起————虽然这一点，从周望答应了自己的午餐邀请之後，韩素英就隐约猜到了。
只是她从十二点就在餐厅等到了现在，自家女儿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韩素英心中着实忐忑，一度以为周望是不是在戏耍自己，此时才算放松下来。
但韩素英看出自家女儿的神态有异，有些狐疑的她，就赶紧拉着金珍妮往一旁的拐角走去，想要询问清楚。
母女俩走远了一些，竖着耳朵的周望也听不到什麽八卦了，只能遗憾的把头偏了回来，摸出一根烟点上，悠然的等待了起来。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的样子，在周望都已经吃完了餐前甜点的时候，韩素英和金珍妮才重新进入了包间。
金珍妮取下了墨镜和口罩，但还是低着头，让周望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从她耳朵根上残存的一些红晕，判断出韩素英应该是和她聊了某种「大尺度」的话题。
韩素英的神情也有几分怪异，似是恍然，似是安心，又似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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