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这事拖不得,过了这村,真没这店了。
贾张氏心里一急,立马把前因后果竹筒倒豆子般全抖搂出来。
秦淮茹头一回听,压根不信,只当是婆婆又在瞎扯淡。
可瞧见贾张氏那副脸绷得死紧、眼珠子都不带眨的模样,
心口莫名一颤,信了三分,又疑了七分。
最后实在按捺不住,脱口就问:
“真?!”
“聋老太真这么说了?”
贾张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千真万确!”
秦淮茹手心一下就出汗了。
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站在原地琢磨了好一阵。
末了,“啪”一声把手里东西搁桌上,转身就要拽贾张氏出门。
刚迈开腿,猛地刹住。
“不对!”
她猛回头,“这事儿透着怪!”
“这么大的馅饼,咋一大妈和阎埠贵都没伸手?他们俩胆儿比耗子还小?”
贾张氏一听,嘴角一翘,笑出声来:
“还能为啥?
易中海那事儿把人吓破胆啦!
现在谁还敢往杨锐枪口上撞?躲都来不及!”
这话听着有谱,
可秦淮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太顺了,顺得不像真的。
正迟疑呢,贾张氏往前凑半步,压低嗓门:
“秦淮茹,你可想清楚喽。
惦记聋老太这房子的,可不是咱贾家一家!
你要不去,我这就拉棒梗去!
再说了,怕啥?
举报信是咱写的没错,可盖章签字的是聋老太本人啊!
真要查起来,锅甩不到咱头上,人家找也是找她!”
秦淮茹眼皮一跳,心“咚”地沉了下去。
行,干!
她顾不上细想,拔腿就跟着贾张氏往聋老太屋跑。
聋老太正为写举报信的事犯愁,蔫头耷脑躺在炕上。
一见婆媳俩推门进来,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来干啥?”
边说边慌忙往褥子底下塞房契。
她在大院住几十年,谁是啥德行,门儿清。
瞅见这俩,第一反应就是:准没好事儿。
脸色立马拉得比驴脸还长。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眼里只有那几张纸。
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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