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喝口滚烫鱼汤,鲜得眉毛都要跳舞。
吃饱喝足,他靠着椅背歇了会儿,起身,去工棚做两台新耕地机——
做完,再约苏萌,继续练功。
凌晨,窗外——
“呜呜——!”“哎哟——疼死我啦!”
“呜哇……”
外面忽然炸开一串哭嚎,中间还“嗷”地飙出一声惨叫,但刚冒个头就被人硬生生掐断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
杨锐耳朵一动,眼皮都没抬,嘴角就往上翘了翘——该上场的,一个没跑。
“呜哇……”
“疼死啦!!”
“呜哇——”
天还没亮透,村外就飘来这阵哭声,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又尖又哑,中间还夹着那声撕心裂肺的嚎,听着就牙酸。没过几秒,又全缩回哭腔里,一声接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崽子。
吵得人脑仁嗡嗡响。
灵境空间里盘腿坐着的杨锐,听见这动静,脸上的笑直接挂到了耳根子。
为啥?因为哭得最惨的,正是棒梗、小钢炮、二愣子和狗蛋四个活宝;那声惨叫,八成是汪新发出来的——估计刚喊出口,就被旁边人一把捂住嘴,硬给憋成了带鼻涕泡的干嚎。
杨锐心里门儿清:唐海亮早拿捏死了他们,夜里敢吱一声,扰了其他知青睡觉,立马扣工分、写检讨、加夜班。规矩贴在知青点门口,字儿都快被摸秃噜皮了。
“这下,总算尝到滋味了吧。”他暗自嘀咕,心头轻快得像踩了云。
昨儿半夜,四人被寒气冻得直接翻白眼晕过去,连挨骂的机会都没捞着,杨锐还觉得有点不过瘾。今儿倒好,睁着眼睛遭罪,痛感清清楚楚,半点不掺水——这感觉,真解压!
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蹲草丛里偷袭老子!
他听了几嗓子,咂摸够味儿了,扭头就收神,继续闭眼调息,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哈哈哈,爽!”
王胖子正蹲灶台边啃窝头,一听外头那动静,差点把渣子喷出来,乐得直拍大腿。
这几张臭嘴,隔三岔五就过来阴阳怪气,损他胖、损他懒、顺带踩杨锐两脚。今儿他们自己哭爹喊娘,王胖子恨不得放挂鞭庆祝!
苏萌她们虽然还不知道昨晚发生了啥,可光听那哭声,就觉着一股子爽气直冲天灵盖。
谁让棒梗他们天天堵杨锐,不是甩冷脸就是甩冷话?早把姑娘们气得牙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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