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这仨,眉梢往上一跳,嘴上却没耽误:“咋了?”
“唐队长!”棒梗抢话,“我们今天就要去镇上报案,告杨锐!”
“哦?”唐海亮站直身子,手往裤兜一插,“他干啥了?”
他心里立马绷紧了弦——杨锐的事儿,马虎不得。举报这种话,要是传到镇上,哪怕一句空话,也能惹出一堆麻烦,必须当场摁住。
“他暗地里对我们动了手脚!”棒梗嗓门拔高,“下了‘虫毒’!晚上骨头像被刀刮,疼得睡不着觉,整宿打摆子!”
“对!以前好好的,就他给我们擦过药水之后,就开始犯病!”程建军立刻接腔。
“他不把我们彻底治好了,我们立马坐车去镇上,让他蹲大牢!”刘光福把话钉死。
这才是他们的真正打算。
至于去镇医院拍片检查?想都别想。
棒梗兜比脸还干净;刘光福说“手里只剩两毛七”;程建军倒是有几块钱,但死活不肯掏——“凭啥我一个人掏?你们俩装死?”
最后合计一圈:白嫖杨锐最划算!
“我清楚记得,那天杨锐就用酒精给你仨消了消毒,旁边几十号人都瞧着呢,没扎针、没灌药、没念咒,哪来的‘下蛊’?”唐海亮盯着他们仨,语气平平淡淡。
他哪能不懂?这就是赤裸裸讹人——拿装病当筹码,逼杨锐免费干活。
“我不讲那么多!”棒梗一跺脚,干脆耍赖,“反正我们仨现在就是疼!村里就他一个懂点医,他不治好,我们就告!就说沟头屯虐待知青,把人整成残废!”
“对!告到底!”
“没错!必须给个说法!”
程建军和刘光福立刻跟着吼,跟事先排练好似的,调子都一个样。
“呵……”唐海亮忽然笑出声,肩膀一耸,“行啊,你们去报,我立马也报——告你们三人在村子里散播迷信、半夜装神弄鬼瞎嚎叫、欺负女知青、造谣抹黑别人名誉。”
他两手一摊,“镇上一来人,随便问问,就知道谁在扯淡。”
“你——!”棒梗脸色刷地惨白。
本想靠胡搅蛮缠吓住人,结果唐海亮不但不怕,还反手掏出一套更狠的打法——专戳软肋,一戳一个准。
程建军腿肚子开始转筋,刘光福手心全是汗,两人眼神乱飘,不敢对视。
他们心里清楚:报警只是吓唬人的幌子,编的话全是瞎掰;可唐海亮这意思,是真敢动手,而且肯定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