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万一抵挡不住,到时候再把太子交出去,也不失为一条退路。
想到此处,他最终是叹了一口气:
“殿下,今日将他得罪死了,多尔衮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还没说话,刘玄初便已开口:
“侯爷,今日即便软语解释,多尔衮也不会信。他派范文程来,不是要解释,是要寻一个发难的借口。殿下强硬,反而让他摸不出虚实,不敢轻动。接下来,我们或许该防备他们夜袭。”
此言一出,方光琛也是反应了过来:
“侯爷,刘玄初此言也有道理,在下有一计……”
……
范文程快马加鞭赶回清军大营,入帐时仍是脸色铁青,犹带怒容。
“如何?”多尔衮坐在案后,语气平淡。
“王爷,那明国太子实在是无礼至极。”
范文程不及行礼,便愤然道,
“那太子不仅矢口否认挑拨之事,反将郑茂之举说成是讥讽羞辱。
其身边似乎还有一个主簿,更是出言不逊,讥我大清无力破关,吴三桂那厮态度暧昧,分明就是纵容。”
多尔衮抬眼看向范文程,眼中看不出喜怒:“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范文程便将太子与刘玄初的话大致复述,尤其强调了对方讥讽的几句话。
他每说一句,多尔衮脸色就难看一分。
等多尔衮听完,脸上已经铁青。
被豪格欺辱也就罢了,没想到那落魄的明国太子竟然也敢蹬鼻子上脸。
真当我大清摄政王是好欺负的吗?
“好,很好。一个来路不明的假货,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洪承畴见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摄政王息怒,此二人虽狂妄,但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强攻山海关,即使能下,我八旗勇士也必损失惨重,让南边之人看了笑话。”
他又看向范文程:
“范先生何必急于一时?眼下豪格去向未定,贸然再对山海关用兵,岂不是用兵太险?”
他这话既是对范文程说的,也是对多尔衮说的。
在他看来,两国之间唇枪舌战是常有之事,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而上头。
这范文程虽然智虑深远,但终究是有点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他虽与范文程同朝为官,但其实打心眼里是看不起这个包衣奴才的。
毕竟他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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