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听说为了与您成婚少爷还顶撞了老爷。”
“少奶奶仙资佚貌,与咱家少爷极为般配,听闻少爷为了惹怒老爷,被关了小半个月的禁闭,咱家少爷大小最怕小黑屋了,就这都没松口,可见少爷对少奶奶您一往情深!”
她坐在窗前含笑听着,心中却如针刺般痛苦,她登台那天并未在台下见到他的影子,后来她进了于府发现他已经被关了禁闭,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心中明白,于府来向她提亲怕是于公公的主意,而他顶撞于公公被关禁闭想来也是与这桩婚事有关。
他心有爱,但那爱却是没有一丝一毫是属于自己的。
她转眸看向窗外,看见那抹日渐消瘦的后背,他负手而立水榭中日复一日好不疲倦的翘首天边,就如同她日日不知疲倦的看着他一样。
虽然只是背影,但她心中还是会泛起丝丝满足与愉悦。
他的心是不在她这,但人却在,只要看着他,哪怕是背影,她也是欢喜的。
然而,这份少之又少的欢喜就在那白鸟飞进于府的一瞬间,被铺天盖地而来的悲伤吞噬的连渣也不剩。
寒冬腊月,天边仍是一如既往的灰色,纷纷扬扬的大雪自空中飘落,这场雪下的太久了,久的都快让人忘记日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地上的积雪越来越厚,被仆人扫到墙根的雪堆快要越过那高高的府墙。
水月倚在窗边跟着桂嬷嬷一起捻线做冬衣解闷,桂嬷嬷看着窗外没过小腿的积雪和那一身洁白如冰雕一样的人,有些担忧的说道“外面风雪这样大,少爷的身子会熬不住的!”
桂嬷嬷是个精明的老人,可人天生不会完美,既然精明的一面便会有糊涂的一面,桂嬷嬷很健忘,而且不分东南西北。
她忘了自己一手带大的少爷心中还心心念念着一位女子,没有发现少爷日日遥望的方向便是千里之外的京都。
水月淡然一笑,红唇微起正要说话,只见一只白鸟穿过漫天大雪展翅而来,那白鸟通体雪白如玉,在萧寒的风雪昂首挺胸舒展着自己的羽翼。
桂嬷嬷惊呼道“白冽!”
水月怔怔的看着那几乎在水榭中站在一辈子的身影,轻声问道“谁是白冽?”
桂嬷嬷道“是少爷的爱宠,它可是鸟中的佼佼者,不管是严寒酷热都是来去自如,天生性子傲慢贪恋自在,自打离京来到涴州便没见过它的身影,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回来了?”
那白鸟在于府上空转了转,突然收翅落在那冰雕似的人面前,水月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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