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服的警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咒骂,追着一个拎着巨款的东欧特工。
路过巡警休息室时,几名正在吃甜甜圈的巡警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後就默契的低下了头,继续研究报纸上的赛马结果了。
大厅里值夜班的两个老巡警正靠在柜台後面用微波炉热披萨,看见两人在走廊里一边互相推搡一边往里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鲍勃,刚才过去的是安东尼奥吧?」
「不知道,我眼睛最近老花的厉害,我只看见了两个热心市民在进行友好的肢体接触」
「也是,毕竟我们连巡逻车的汽油都加不起,更没钱买眼药水。」
两人继续低头研究披萨的熟度。
局长办公室内,雷蒙德原本还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破塑料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对着一份报销单据发愁。
这段在东区的日子就像一场大型的耐力测试。
油卡没了,警车趴了,巡警集体装睡,连送个马桶塞都要跑三个部门填七张表。
他除了要管黑警,每天正常要处理的文件就比他过去在後勤一年处理的加起来还多,而且大部分是黑帮,夜店,拉皮条的之间的扯皮。
他刚刚看完一份关於第十四街区某个废弃仓库涉嫌囤积未缴税菸酒的举报记录。
这是他这个晚上见到的唯一一个没有直接提及「枪击」「火拼」「非法闯入」等字的文件了。
「梆!」
就在雷蒙德准备签字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两人猛的撞开,门锁撞在墙上的声音震的
他手里的笔尖直接戳透了纸面。
「卧槽!」
雷蒙德吓的一颤,那把破塑料椅也终於寿终正寝,直接被他压断,他整个人摔到了地板上。
格里高利和安东尼奥扭打在了一起,翻滚着跌进了办公室。
安东尼奥的警帽飞到了垃圾桶里,而格里高利的墨镜也斜挂在了一只耳朵上。
雷蒙德看着气喘吁吁冲进来的两个人,脸色瞬间变的一片惨白。
「你们————」雷蒙德扶住桌子,声音颤抖。
「安东尼奥,你他妈疯了吗?你带个东欧人来我办公室搞摔跤比赛?」
「雷蒙德!你快叫人把这个该死的苏联余孽抓起来!」安东尼奥爬起来,死死攥着公文包,领口被扯开了一半。
「他带着一篮子脏钱闯进了分局,这是在挑衅法律!」
「这是杜布罗夫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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