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概率应该差不多。
他的手指刚摸向了桌上的威士忌酒瓶,办公室的门被猛的推开了。
他的亲信尤里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伊戈尔老大!出事了!」
「如果你要告诉我蓝湖物业的布兰克或者沃尔科夫也死了,我就把你塞进楼下的绞肉机里。」伊戈尔盯着他,眼神阴冷。
尤里咽了一口唾沫,双腿有些发抖。
「布兰克————在地下车库的防弹车里窒息死了,中控死机导致车门锁死,尾气倒灌。」
「沃尔科夫在米其林餐厅吃惠灵顿牛排,花生过敏发作————保镖给他扎了急救笔,但是法医说那支笔里的药可能是放太久失效了,他当场断气。」
「餐厅的老板还有警察都说是意外————」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门外传来的沉闷低音炮还在轰击着墙壁。
伊戈尔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尤里。
「砰!」
伊戈尔猛的掀翻了面前的玻璃茶几。
威士忌酒瓶砸在墙上,琥珀色的酒液和碎玻璃溅了一地。
「布兰克那辆车是在德国改装的,能扛的住路边炸弹!你告诉我他车门意外锁死了?
然後他在车里给自己造了个毒气室?!」
「他是忘了怎麽用手推开车门,还是忘了自己的肺需要氧气?」
「还有沃尔科夫的保镖带的急救笔里面装的是什麽?马桶疏通剂吗?!
伊戈尔咆哮出声。
「就这一个晚上的功夫!四个人死在四个不同的地方!」
「一个坠崖烧成烤肉!一个被杠铃砸断了脖子!一个在几百万的防弹车里憋死!还有一个吃牛排把自己吃死!」
他一把揪住尤里的衣领,把这个壮汉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告诉我这是意外?!你当我是第一天在街头混的白痴吗?!」
尤里被勒的喘不过气,拼命摆着手。
「老大————我————我知道这不是意外!但问题是警察那边!」
尤里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列印纸,拍在伊戈尔的胸口上。
「这是我们花钱养在警局的线人好不容易递出来的消息!」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他杀的痕迹!」
「法医说他们在沃尔科夫的血液里什麽毒素都没查出来!交警的说法是,他们认定彼得罗夫的刹车管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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