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别忘了我们。」
老兵拍了拍流浪汉的肩膀,转身走了。
……
在北区,一个胳膊上纹着军舰锚链的老兵正在高级义大利餐厅门口被保安架出去。
他的嘴角还沾着番茄酱,皮鞋不知道什麽时候掉了一只,但脸上的表情却是由衷的满足。
他刚才点了店里菜单上最贵的菜吃了。吃完之後,他把桌上的红酒杯端起来,站在椅子上,对着全餐厅的食客大喊了一声。
「去你妈的美利坚!」
然後他就被保安拽下来架了出去。
他被扔在了餐厅门口的台阶上,半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马路上的车。
他咧开嘴对着车窗上的反光笑了一下,然後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嘴,摇摇晃晃的走远了。
……
与此同时,南区教堂的门廊下,一场荒诞的葬礼正在进行。
一个穿着廉价黑色西装,头上顶着破草帽的老兵躺在硬纸板做的棺材里,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十几个跟他一样邋遢的流浪汉围在棺材四周,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麦当劳的汉堡,当然,是「死者」请客的。
一个瘦高个流浪汉被推举出来念悼词。
他清了清嗓子,用不标准的英语开口了。
「汤姆·沃尔,生於密尔沃基,死於官僚主义和医疗保险。」「他是个好人,修航母的时候从没偷过燃料,虽然很蠢但很有原则。」
「他本来可以活的更久,但他现在要离开了。」
「愿天堂的汉堡比这里便宜。」
汤姆从棺材里伸出手,拍了拍念悼词的人。
「说的好,兄弟,我太感动了。」
然後他坐起来从旁边拿起一罐啤酒,自己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敬我自己。」
……
傍晚六点半,天色渐暗。
西雅图西区分局acu办公区。
克洛伊穿着一件沾了泥的战术外套走进来,头发上还沾着一点不知道是什麽的碎屑,她把帽子往桌上一甩。
「老大,路上那帮老头发神经的人越来越多了,南区有个人把自己的面包车喷成了萤光粉,然後在上面写什麽要去公海当海盗。」西蒙从电脑後面探出头,眼镜片反射着屏幕蓝光。
「我这边更离谱,第五大街有人把自己绑在路灯柱子上,举着牌子写着『死刑犯见过法官,但我就没见过退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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