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是,假设最坏的情况,做最全面的准备,万一有什麽其他的意外呢?」
然後他从墙边直起身来,把夹克拉链重新拉上。
「你现在该去某个酒吧蹲一晚了,如果你老婆现在已经醒了,发现你不在家,结果後来知道你又去泡酒吧了,比发现你在墙根跟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要安全。」
汤普森从墙边站起来,趿拉着船鞋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
「先生。」
里昂转过头看着他。「我准备开车离开,那你呢。」汤普森说,嘴角抽了一下。
「你的车呢,你是怎麽绕过安保进来的?这里这麽远,你总不能是跑进来的吧?」
一阵沉默。
「对。」里昂说。「而且路上应该没有监控拍到了我的进入,他们在我路过的时候都花屏了。」
汤普森站在原地,嘴角抽搐,最後只是对里昂竖了个大拇指,然後就回去车库了。
里昂觉得汤普森应该是把自己的特殊能力理解成了自己背後的某个东方的低调的黑客。
他的身影在草坪尽头的路灯下晃了一下,然後也无声的融入了默瑟岛凌晨的薄雾中。
……
薄雾顺着华盛顿湖的水面一路向西。
西雅图港务局大楼,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的格外清脆。
一个穿着深蓝色港务局制服的中年亚裔男人坐在几台显示器前,显示器蓝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眼镜片照的一片惨白。
他叫赵平,至少工作证上是这麽写的。显示器左边是未来七十二小时的货轮进出港排期表,密密麻麻的船名和吨位数据。
中间是实时雷达图,十几个绿色的光点正在普吉特湾里缓慢移动,右边是气象卫星云图,一道冷锋正在从阿拉斯加湾往南压。
他端起马克杯,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然後把杯子搁在了一摞港口调度员排班表旁边。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移动,将接下来一周内所有计划通过胡安·德·富卡海峡的商船,油轮以及美国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航线,逐一导入了u盘里面。
然後,他把u盘塞进了杯垫下面。
明天早上清洁工会来收垃圾,清洁工不会动调度员的马克杯,但杯垫下面的东西会在中午之前被另一个人取走。
那个人会在午休时间去港口对面的海鲜餐厅点一份炸鱼薯条,然後把这个u盘塞进餐厅後巷的垃圾桶里。
赵平从来没问过u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