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你只是差点踩空——?!」
汤普森的声音拔高了,然後他猛的压低嗓子,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他妻子的卧室在走廊另一头,隔了好几道门,但她的听力好的惊人,尤其是在抓他犯错的时候。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
「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麽上来的。」
里昂指了指阳台外面。
「爬上来的。」「这个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这是三楼。」
「对。」
「你知道我在说什麽吗你就对??没有梯子或者什麽攀爬工具之类的?」汤普森往窗外扫了一眼。
「对。」
汤普森盯着里昂,发现他外套袖子上确实只有墙灰,没有安全绳或者登山扣之类的,什麽都没有。
「你们东方的特工都这样?」
他伸出手指指着里昂,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然後他放弃了。
「算了,我算是知道为什麽美国干不过东方了,我不问了。」
他弯腰把翻倒的菸灰缸捡起来,把散落的菸蒂一个个扔回去,动作机械,显然是在压住内心的荒唐感。
然後他直起腰,看了一眼还粘在羊毛衫前襟上的大麻烟,用手指把它拿起来,也弹进了菸灰缸里。
「你差点把我吓死,我裤裆里全是菸灰。」「不好意思。」里昂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抱歉的意思。
他走到阳台边缘,往下指了指。
「下楼,我们下去说。」
「我裤裆……」汤普森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裤子上全是灰白色的菸灰,膝盖处还有一小块刚才撞翻菸灰缸时磕出的淤青,羊毛衫前襟烫了个洞,後脑勺还隐隐作痛,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认命的叹了口气。
「行,我换条裤子。」
一分钟後,别墅侧面通往草坪的石板路上,汤普森趿拉着船鞋走了出来。
他换了条乾净的卡其裤,但羊毛衫还是那件,烫出来的洞还在。
汤普森走到别墅车库的外墙边,背靠着墙面慢慢滑坐下来,双腿在石板地上伸直,脑袋後仰,眼睛盯着屋檐下昏黄的壁灯。
「首先,你是怎麽知道我住这里的。」
里昂倚在对面一面墙上,把衣服拉链往下拉开一小截,让冷空气灌进领口。「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有警察关系。」
「对,你是说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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