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安静。」伊娃看了她一眼。
「我在十四岁之前基本不说话,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没必要。」「安静的人更容易被人忽视,也更容易在别人忽视的时候学会观察。」
「之後十几年,我替他在东欧和北美执行清道夫任务,打扫现场,清理证据,偶尔处理一些不听话的承包商。」
「你的前老板叫什麽。」里昂问。
「科兹洛夫。」伊娃报出一个名字。
「谢尔盖·科兹洛夫,俄罗斯辛迪加在北美的地下事务代理人。」
「表面上做军火和洗钱,私下为一些特殊客户提供外包服务。」
「比如?」
「暗杀,绑架,制造意外,有钱人不想沾血的时候,就找他。」
伊娃的语气依旧平淡,「三个月前,科兹洛夫接到了一笔新单子。」
「这次的客户不是要杀人。」她把头转向里昂。
「客户要一个活人,具体要求是,白种人,年龄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身体健康,没有家族遗传病史,没有吸毒史,你知道的,在美国这个要求相当的困难。」
里昂没说话。克洛伊皱起眉:「这个要求是要干什麽?买卖器官?」
伊娃摇了摇头,「我觉得不算,比那更严重一些。」
「科兹洛夫把这笔单子转给了我,他那个时候觉得客户只是某个有钱又怕死的老东西,想从哪里搞一些年轻的细胞或者血液维持生命。」
「我把任务信息拿到手後,做了常规的背景核查。」
「最後确认的目标是一个东欧移民的男性,没办法,美国人里面真的找不到符合他要求的人。」
「目标三十五岁,没有犯罪记录,没有政治背景,从客户的需求来看也没问题,我以为这只是一次非常、非常普通的绑架。」
「我把目标装进货车後车厢,按照约定送到了指定地点,一栋看起来像货运中转站的三层楼房。」
「但是,我当时没有直接离开。」
「我的习惯是,在执行完单子後会滞留一段时间,确认客户那边不会因为操作失误而留下尾巴。」
「所以我留在附近观察。」
她顿了顿。
「凌晨两点,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货车开进了那栋楼的内部停车场。」「我通过之前预先安装在外墙通气管道的一个一次性窥镜,看到他们把人绑在了一张不锈钢台面上。」
「然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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