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仪式,必须进行。」
先知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不需要躲藏,我们直接过去,把那个假借慈善名义的流浪汉营地彻底烧成灰烬!」
「你疯了?!」哈德森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杯晃出了几滴酒液。
「你带人完全脱离安全的东区,直接冲进西区的据点?」
「这样优势就不在我们了啊!?警察会把你的人打成筛子的!」
「警察?」
先知深吸了一口气。
「哈德森,你不明白。」
「西雅图东区,我历代帮派火拼五十余次,是非曲折,难以论说!」「但所有街头的人都知道,正是在这片烂尾楼和工业区里,决定了多少黑帮的盛衰兴亡,此兴彼落!」
「所以,古来就有流浪汉定西雅图之说!」
哈德森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完全听不懂这个神经病在发什麽颠。
先知根本没打算停下来,他的声音越来越笃定,甚至带上了布道时的咏叹调。
「当年,我亲率数十名信徒,分三路汇合第十二街,兴师北上!光复罐头厂的第二天,那个不可一世的墨西哥毒枭见大势已去,宣告退位!」
「两年前的四月,也正是在这里,我有幸亲率几十狂热信徒,征讨俄罗斯黑手党,大获全胜!」
先知在一堆铁桶中来回走动,挥舞着手臂,仿佛面对着千军万马。
「我不明白,为什麽你们都在谈论着ray fong有多麽可怕,仿佛这个西雅图的街头对於我们注定了凶多吉少!」
「二十年前,我从南区桥洞踏上征途,开始了第二次传教,整个街头的瘾君子和流浪汉遂归於一统!」
「本教所到之处,底层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先知猛地抓住旁边的铁架子,眼球突出,血丝密布。「短短二十年後,这里竟至於一变,而为我的葬身之地了吗?!」
他对着电话大喊。
「无论怎麽讲,会战兵力,是我们两百名不畏生死的狂热信徒,对他们几十个捡破烂的流浪汉!优势在我!!」
电话这头。
哈德森举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粗重喘息声。
他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他现在跟这个脑子被毒品烧坏的疯子已经进入了无法沟通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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