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盖大小,形状不规整,边缘有撕扯过的毛绒纤维,旁边还沾着廉价的棕色绒毛。
「这是什麽?」
「微型录像模块。」
里昂往後靠了一点,眼神透过她落在窗外阴云密布的天际线上。
「从东区教堂某个政客的享乐室里抠出来的,藏在沙发上一个泰迪熊的眼珠子里。」
斯特林那只搁在桌上的手停了一下,她盯着那个模块,皱起了眉头。
「教堂。」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东区的教堂,我明确一下,你说的是那个邪教的教堂?」
「中心教堂。」里昂说的不紧不慢。
「二层走廊最里侧,定制的维多利亚墙纸,一套义大利沙发,几幅你看完了会想洗眼睛的现代派油画。」
斯特林手指抵着下巴,垂眼看着那团从泰迪熊眼里抠出来的模块,脑子里飞速盘算起了这东西的政治价值。
邪教教堂的私人享乐室,泰迪熊眼珠里的针孔摄像头。
如果这个录像里拍到了某个政客进出的画面,哪怕只是模糊的侧脸,配合教堂内部照
片,都足够她拿去向市议会施压了。
「市政厅官员涉密出入邪教据点」,这个标题不管栽到谁头上,都能在媒体上火一星期。
一星期够她喘口气了。
福克斯的舆论围剿可以移开,清真寺的压力可以往东区分局脸上甩,市长那边至少暂时不会再给她上什麽流浪汉的压力。
但如果只是这样,最多是把局面重新拖回「僵持阶段」。
当然,斯特林其实想的有点简单了。
或者说她哪怕有了情报,还是下意识低估了邪教内部的混乱,以及邪教涉及的官员层次到底有多高。
这个录像的价值肯定不止区区让她把局面拉到「僵持阶段」的级别。
斯特林抬起眼,声音平稳,有些警惕。
「里面拍到谁了?进出的画面能看清脸吗?角度够不够法庭采信?」
「如果只是侧脸或者背影,我们至少可以在媒体上操作一里昂没等她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调出了一个视频文件,把整个手机放在
办公桌上,推到了斯特林的面前。
「你自己看。」
斯特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她伸手拿过来,画面开始了。
开头就是那个房间,维多利亚墙纸,沙发,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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