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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崇山望着女儿埋在臂弯里、哭得一抽一抽的背影,握鞭的手紧了紧,终究“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我还未打,你哭甚?”
岳芸哭声一顿,埋在臂弯里的脑袋瓮声瓮气地回话,带着未散的抽噎:“这…这皮鞭这般粗硬,我细皮嫩肉的,一鞭下去定然皮开肉绽,定然疼死了……”
岳崇山被她这先怯后犟的模样气笑,又将皮鞭扔回给镖师:“罢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打了也白打!”
他重坐回太师椅,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缓和些许:“家法暂且记下,若再敢冒失行事,定不饶你。”
岳芸哭声渐歇,慢慢松开捂耳的手,揉了揉发红的眼角,偷偷抬眼瞄了瞄父亲神色,见似是真消了气,才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女儿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罢,她忽然起身走到岳崇山身旁,摇着他的手臂笑道:“好啦爹,消消气嘛。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说着,竟把头轻轻靠在岳崇山肩膀上。
岳崇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怔,却还是板起脸:“打也打了?我何时动过你一根手指头?”
岳芸吐了吐舌头,耍赖道:“好啦好啦,没打便不打了。芸儿明日亲自下厨,给爹做顿好吃的赔罪。”
岳崇山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你休要闯祸!就你那厨艺,别把厨房点了便是好的。”嘴上虽斥着,眼底却已没了怒意,挥了挥手,“都下去吧,让爹清静会儿。”
岳鹏叩首:“是…孩儿告退。”说罢起身,示意岳芸一同离开。
二人刚走出客堂,岳芸正打算溜回自己房间,岳鹏忽然开口:“芸儿。”
岳芸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哥?”
岳鹏望着廊外淅沥的雨,声音低沉下来:“你可知娘亲为何早逝?”
岳芸茫然摇头,她对母亲的印象早已模糊,只知母亲走得早。
岳鹏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沉默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缓缓道:“爹年轻时,便是凭着一腔热血行侠仗义,结下不少江湖仇家。娘亲…便是被那些仇家所害。”
岳芸愕然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父亲。
“这些年,爹收敛锋芒,守着镖局独善其身,不是胆小怕事,”岳鹏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是不想让江湖恩怨再祸及家人。哥其实也记不清娘亲的模样了,她走的时候,我才三岁。只是爹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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