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好一会儿。
等采菊走时,欢娘将自己锁在盒子里的宝贝拿了出来。
“给爷的,我还以为,以后没机会了呢。”
其实是因为生气,闻到梅香就火大,但此刻当着采菊的面从盒子里取出,倒显得十分宝贝。
她故作哀愁。
采菊看了都心疼,可终究是没说什么,拿着东西离开了。
欢娘那泪眼汪汪,求而不得的眼神,也就在转身回屋的瞬间,消散不见。
一头埋进调香室,采菊姐姐专门给她送来了手册,她总不能辜负姐姐的一片心意。
而且她们铺子,确实需要精品来镇店。
新店开业的噱头过去了,她得拿出像样的东西来。
相府。
刘嬷嬷请柳大夫确认了那兔子上的东西以后,就抱着兔子,请柳大夫一同去找老夫人了。
“老夫人,这兔毛上涂染了一种名叫凝寒散的毒物,这对普通人没有伤害,是专门针对孕妇的,闻的久了,便会四肢无力,头晕恶心,腹痛难忍,因为是慢性毒,哪怕是流产了,也无从查起。”
“这东西不入口,不算剧毒,若真到流产那日查起,也拿不到实证。”
柳大夫提着嗓子,娓娓到来。
萧苏氏眼眸微怔,手都在微微发抖,好不容易等到柳大夫将话说完了,她才颤抖着嘴唇,问道。
“谁……谁要害我孙儿?”
她只觉得后脊一阵发凉。
“老奴听欢娘与他聊天,得知那人叫沈重,就住在京都北街,还是一名武师。”
刘嬷嬷想起在院子里听到欢娘和那人的话,连忙道。
这些,可都是关键讯息。
“沈重?来人。”
萧苏氏一听,当即就要派人去将那贼子给拿来。
“老夫人,且慢。”
见状,刘嬷嬷赶忙道。
“老夫人,那沈重,老奴瞧着眼生的很,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要来下药害人呢?再者,欢娘有孕一事一直都是保密的,知晓的人不多,除了您这里,便只有相爷那边,那这沈重又是如何知晓的?”
“老奴觉得,此事待查,倘若真的有幕后凶手,除了沈重,线索便断了。”
刘嬷嬷认真道。
“老奴觉得刘嬷嬷所言有理,这样的秘密他都知晓,只怕是这府上出了奸细,得查。”
一旁秦嬷嬷温声开口。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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