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希纯的注意力也被这突然出现的身影吸引。
来人身材矮胖,穿着一身花纹繁复的衣裳。手掌关节处因为过于肥胖挤出了一个个坑,每个手指上都带着宝石戒指,简直是将“有钱”写在了明面上。
只是全身上下全是重点,反倒显得庸俗。
“说我侄儿偷窃怕是不妥吧,这女子欠钱庄千两银子一直未还,我侄儿不过是为了自家生意着想,这才叫人取回欠款,不过是手段激进了些。”
胖子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小吏,小吏打开一看,望向程砚识说:“确系原告武氏从被告钱氏的钱庄借贷的欠款,银一千两。”
这是钱仲海当日哄骗原身借钱买“神药”时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
怪不得武希纯曾经看到过钱仲海和钱庄老板把酒言欢,原来这个“好心人”,实则是钱仲海的二叔。
钱仲海看见自己的靠山来了,顿时又有了底气,他顺杆爬接话,“没错,我这是正大光明的拿回我家的财产,有何不可?”
武希纯嘲讽他,“你刚才不是还不承认偷窃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话都被你一个人说了。人要脸树要皮,你简直没脸没皮。”
钱仲海的脸白了又红,只是如今他已经不在乎脸面了,还是保命要紧。
武希纯上前两步,看似是因为情绪上头,实则是将那胖子的所在纳入参考线里。
几息之后她冷言道,“这难道不是你们做的局?随便找人拿一株野山参骗我,说是神药,高价卖给我,而后再出面借我银子,买家卖家都是你,钱都进了你的口袋,这种账,我凭什么认?”
“况且不问自取是为偷,照你这么说,以后仇敌之间大可无视朝廷律法,互相砍杀自行报仇了?”
钱胖子拿出一枚盘得包浆的核桃蹭了蹭脑门上的油,闻言也不生气。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当日在我这借了一千两银子,我见你可怜,才一直不曾催促你还钱。如今你倒想赖账?”
“你说我做局,证据呢?”胖子十分得意,邪笑着看向武希纯。
“那卖神药的游医实则是你店里的伙计,如今正在打扫大堂吧,要不把他叫来问问?”
胖子斜着眼看向她,搓核桃的手停下了。
武希纯点点头,“不怪你如此自信,这局里外都是你的人,我的一面之词确实力度不够。那好,咱们算算另一笔账。”
她抖落袖子,从中抽出一打纸,同样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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