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父母亲人对我多了几分宠爱罢了,怎的到了你这里,我便这般没有教养竟然还红杏出了墙?”
一席话令叶君棠说不出话来,沉默半晌,才讷讷地问了一句:“那究竟是为何?”
“为何,我早已与你说得清楚明白,可你选择性地无视,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何,那便罢了,你只当我沈辞吟瞧着侯府马上就要步了国公府后尘,急着与你撇清关系吧!”沈辞吟说完看向了别处。
屋里的炭火烧得旺,劈啪作响,叶君棠却不解其意。“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君棠,你自己难道就一点不觉得奇怪么,白氏哪儿来那么多的银钱来支撑侯府开销,为何一下子出手如此阔绰?”沈辞吟反问。
白氏心里一惊,与还跪在地上的丫鬟对视一眼,难不成沈辞吟知道了什么?
叶君棠拧着眉:“左不过是她想办法筹到的,不是从她娘家借来,便是从她自己私库里掏了体己钱出来填补,这有什么问题?比起你将整个侯府弃之不顾,继母她做得够好够有担当了。”
沈辞吟不想和叶君棠扯什么担当不担当的问题,她打理了侯府四年从未听他夸她一句有担当,只轻嗤一声:“是么。”
“那不然呢?”叶君棠拂袖,“难不成去偷去抢?继母怎会做出这等事。”
“沈氏,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让被你这样置喙指摘?
你带走了所有嫁妆,还叫铺子上不许支取银两,庄子上的收成也不送来了,故意给侯府制造困境。
还不许别人想办法来解决困境了吗?
我知道你大约是想让世子爷低头服软,好让他求你回来主持中馈,可世子爷岂是那为五斗米折腰的俗人,你便得寸进尺想要以和离来威胁。
你眼下又说这些有的没的,不过是世子爷没有遂了你的心意,你胡乱攀咬转移视线罢了。”白氏一通插了话进来,阻止沈辞吟继续说下去。
沈辞吟看穿了她的心思,然而受贿之事还有些文章可做,她本来没打算将此事完全说穿。
她只盯着白氏,似是而非地说道:“白氏,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而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若是白氏自己悬崖勒马,亦或叶君棠及早发现做出补救,那或许他的前程还有转圜,可若是他盲目自大,她又何必上赶着为他着急。
说着,她又看向叶君棠催道:“无论是什么原因,世子请吧。”
叶君棠却迟迟不肯落笔。
沈辞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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