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沈氏,这些我有自知之明。”
说着,眼眶盈满了湿润,拿起帕子沾了沾眼角,看向沈辞吟:“世子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且早些解开了误会回来吧,只要你一回来,中馈大权我也会马上交还给你的。”
“你说我总把自己放在弱势的位置,可我一个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天的寡妇,还能强硬到哪里去?今日我的丫鬟是做错了事惹了你不快,可你若是我,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不管不顾?”
沈氏面上端的是善良软弱,身不由己,叫男人瞧见了亦心生怜悯。
沈辞吟却在想,换做是她丧了夫,守了寡,她宁愿离了侯府自己立女户讨生活,也不会去觊觎自己名义上的继子,破坏别人夫妻之间的感情。
思绪这种东西,一旦打开了阀门便有些一发不可收,想到守寡,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不耐烦地觉得,若是叶君棠迟迟不肯签和离书与她一别两宽,还真不如她丧夫得了,一了百了。
总归,爱没了,恨又生。
然而这时候想这些实在乱跑太远了,她收回思绪,淡淡说道:“别装了,是谁毁了我的家书,你我心知肚明。”
“今日世子护着你,我拿你没办法,但既然你要推了别人顶罪,那这个人就休想全身而退,不叫她知道痛了,下回还敢为虎作伥。”
沈辞吟冷冷的视线落在丫鬟落英身上,瑶枝上回挨打,与瑶枝回府拦下叶君棠马车,而这丫鬟在叶君棠面前鼓动不无关系,既然要与白氏沆瀣一气,都是一丘之貉,那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谁知叶君棠听了,只觉得沈辞吟十足任性,他和白氏好说歹说,她却是一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你这又是何必如此步步紧逼,不过是一封信,我看过了,且我的记忆力向来极好。
你想听,我便念给你听,你若想看,我默给你便是了。”
此话一出,沈辞吟睁大了眼睛盯着他,她从来没想过叶君棠竟然这般恬不知耻地偷看她的家书。
“你竟然偷看我的家书?”
叶君棠不是风光霁月么,不是端方守礼么,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难不成他可以对所有人尊重,对所有人守礼,就只单单对她一个人不一样?
实在是太可笑了。
叶君棠自知理亏,毕竟但凡读过书的人都知道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视,只是岳家从北地送回来的家书,他必须看过一遍,必须确保沈家没有在私下里沟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