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他们全部消失,阿爸阿妈就再也不会烦恼了。
张扶林拍了一下阿童小小的脑袋,脑袋不大,所以能思考的深度也很浅:“不能随意杀人。”
阿童黝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张扶林的脸,似乎很疑惑的样子。
在它有限的认知里,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让阿爸阿妈不高兴的东西消失,大家就都高兴了,万事大吉。
以前它也会杀野兽,那时候可以,为什么现在不可行?
阿童奇怪,也问了:“为什么?”
幸幸也听见了阿童的话,从张扶林另一边肩膀上探出脑袋,好奇地问:“阿咚杀?”
幸幸还不理解杀的意思,只是鹦鹉学舌一般地把自己听去的词汇都复述一遍。
“没杀。”
张扶林把幸幸的脑袋轻轻按回去:“阿咚乱说的。”
幸幸不太明白,但他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继续窝在父亲怀里,小手揪着张扶林的衣襟玩。
阿童却没有忘记。
它趴在张扶林肩膀上,眼睛望向院墙外面,隔着几道墙,隔着几条巷子,那些人就在那里。
不管是什么,它杀他们都不难的。
它可以趁着夜色溜进去,用影子勒住他们的脖子,一个接一个,像勒死一只鸡那样简单,等天亮了,那些人就再也不会让阿爸阿妈烦恼了。
“阿童。”
张扶林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它的思绪。
阿童转过头,对上张扶林那双沉静的眼睛。
“那些人,”张扶林说,“只是路过。过几天就走,不杀人。”
阿童眨了眨眼睛。
“他们让阿妈不高兴。”
“阿妈不是因为他们不高兴。”
张扶林顿了顿,道:“阿妈是担心,担心他们发现我们,担心要带着幸幸离开这里,那是担心,不是不高兴。”
阿童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两个词的区别。
“担心,”它慢慢重复,“不是不高兴?”
“不是。”
“那担心怎么办?”
张扶林想了想,把阿童从肩膀上放下来,让他站在地上,然后蹲下身,一边抱着幸幸,一边平视着它的眼睛。
他说:“担心的时候就做好准备,把重要的东西收好,把弟弟看好,一家人都在一起,等担心的事情过去了,就不用担心了。”
阿童认真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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