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有了个孩子,我们取名叫陆星河。
星河小小的,很可爱。
像他,也像我。
我妈生前总说,等我有了孩子,她要教孩子画画,我爸没说话,但我见过他偷偷收藏的、某本育儿杂志里夹着的折页。
星河一岁生日那天,我抱着他站在那面重新挂满南非照片的墙前。
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却伸着手想去够那张星空。
陆闻璟站在我身后,手掌轻轻覆在我肩上。
“他以后,”我顿了顿,“会知道爷爷奶奶很爱他。”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往他那边带了带。
星河抓着我的衣领,咿咿呀呀。
窗外是寻常的黄昏。
那面墙上的照片已经旧了,边框也有磨损。
但照片里的象群还在迁徙,落日还是那年南非的落日,星星也还是那年前,我手抖拍下、而他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的那一颗。
星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趴在我肩头睡着了。
我们的生活虽然温馨又有趣,可还是会有很多遗憾。
陆家内部的矛盾纠纷不断。陆闻璟每天都很忙,有时凌晨回来,领带松垮,眼下青黑。我看着他憔悴的脸色,心疼,却无能为力。
他不是会诉苦的人,我问多了,他也只是抱抱我,亲亲我,说这样就够了。
我没再追问。
我知道他不想让我担心。
星河一天天长大,十一岁时,我和陆闻璟迎来了第二个孩子。
医生说是个女孩。
我们给她取名叫陆晚星。
她只来到这个世界六十五天。
六十五天里,我给她买了很多可爱的衣服还有小玩具,小星河非常期待妹妹的到来,他每天趴在我的肚子上,问我:
“爸爸,妹妹什么时候能出生?”
“很快。”我说。
他把自己的小汽车放在婴儿床旁边,说这是送给妹妹的,想了想,又塞进去一只毛绒兔子,那是他三岁起搂着睡觉的,耳朵都被他摸秃了。
“妹妹要是怕黑,”他说,“就让我最喜欢的兔子陪她。”
陆晚星离开后的第三天,星河摸摸我平坦的肚子,问我:“妹妹去哪里了?”
陆闻璟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还回来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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