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凭摇没回应他。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斗兽笼中,新的一场斗兽表演开始了。
两只灵兽焦躁不安地在候场区域走来走去,过于吵闹的喊叫声激发了内心的怒火。
它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尖锐的獠牙,发出震慑全场的吼声,试图吓退周围弱小的修士。
但没人害怕它们,它们越凶狠,观众越兴奋。
当威胁不复存在,恐惧就成了新奇的体验。
江蓠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侧头和覃珍道,“云理心软善良,听不得这些话。”
覃珍腹诽,装什么装,要是真心软善良,能和他坐在一起看斗兽表演,真够伪善的。
但面上没有表露出任何轻蔑的神情,他毕竟还要和谢沧澜打好关系。
若是能攀上谢沧澜这根粗大腿,再借他的名声,壮大金玉楼的规模,何愁灵石不满仓。
“是我粗俗了,云理姑娘莫怪。”覃珍转头看向褚凭摇,颔首垂眸道歉。
“是我有些大惊小怪,本就是斗兽场的规矩,我一时不能接受罢了,少东家不必如此。”她摇了摇头,轻声道。
覃珍不免多看她两眼,身为谢沧澜首徒,她还挺谦和待人。
让见惯了仗着身份傲得鼻孔朝天的覃珍反而心生几分好感。
随着一声令下,笼内隔栏打开,两只灵兽十分谨慎,闻到陌生气息后,并没有直接出笼,而是两只前脚跨过隔栏,后半身仍留在笼内。
观众等不及,骂骂咧咧催促着上啊。
为了满足观众的需求,负责牵引灵兽的兔头侍者拉弓对准灵兽后腿,打出一道用灵气凝成的箭矢。
灵兽吃痛往前跑几步后转头咬向身后,却只咬到了空气。
隔栏咣当一声合上,灵兽回不去,只能在场内打转,和另一只灵兽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经过兔头侍者几次三番的挑唆,两只灵兽终于撕咬起来,褚凭摇感觉身后的欢呼声形成的强烈气浪汹涌奔来。
“云理姑娘,可要到宝库中选一件藏品,毕竟拍卖会开始前,我就答应过要送你一件,尽可任意挑选。”覃珍注意到褚凭摇的不适,主动问道。
褚凭摇眉头紧蹙,听到他的话,转移视线,先是看了眼覃珍,又把目光投向江蓠,询问他的意思。
“我陪你去。”
不,按计划行事。
褚凭摇暗中传音给他。
“不用了,师尊,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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