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一笑:“我还能够骗你啊?”
傻柱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陈飞平时坏点,损点,但是消息倒还是挺灵通的。
“现在……现在他……怎么样?”
“你爹在保定南城大前门附近的东风大杂院,三号院。不过……”
他把何大清的情况说了一遍。
傻柱听完,眼圈都红了:
“我爹他……他受苦了。”
“陈飞,咱们明天就去!”
“行。”
陈飞点头:
“不过柱子哥,咱们得想好怎么说。”
“你爹当年走,是怕连累你们。”
“现在虽然形势好了点,但他心里肯定还有疙瘩。”
“咱们不能一上去就质问,得慢慢来。”
“你说得对。”
傻柱擦擦眼睛:
“那你说怎么办?”
陈飞想了想:
“这样,咱们去了,先别说是你儿子。”
“就说……就说你是他京城的老街坊,听说他在保定,来看看他。”
“看他什么反应,再慢慢说。”
傻柱连连点头:“好,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陈飞给秦京茹留了十块钱,然后便和傻柱坐上了去保定的长途汽车。傻柱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还带了两瓶二锅头、一条大前门。
车上,傻柱紧张得手心都是汗:“陈飞,你说我爹……他能认我吗?”
“放心吧。”
陈飞拍拍他肩膀:
“血浓于水。再说了,你爹当年走是为你们好,不是真不要你们。”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两人到了保定。
按着陈雪茹给的地址,一路打听着找到了东风大杂院。
那是个典型的老式大杂院,住了十几户人家,院里堆满了杂物。
两人一进院,就有个老太太警惕地问:“你们找谁?”
“大妈,我们找何大清何师傅。”
陈飞笑着递过去一根烟:
“我们是京城来的,他老街坊。”
老太太接过烟,脸色缓和了些:
“老何啊,住后院东屋。”
“不过你们来得不巧,他这会儿应该还在饭店上班呢。”
“哪家饭店?”傻柱急着问道。
“就前面街口的‘工农兵饭店’。”
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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