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近乎无解。
第十一次失败的时候，萧墨喉咙一咸，吐出一口鲜血。
「这样下去，似乎不太行。」
萧墨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深呼吸一口气。
之後的一段时间里，萧墨不再尝试冲击洞府。
他开始思考。
思考着这些年自己走过来的修行路。
思考自己与大道的联系，究竟是什麽样子。
但思考也是要时间的。
寿命将近的萧墨，他的头发越来越白。
距离萧墨寿元的耗尽，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萧墨虽然看起来依旧是年轻的模样，但是他的头发已经雪白一片。
他的命火更像是在风中摇曳的灯火，仿佛随时随地都会熄灭。
不仅如此，剩下的丹药，只能够萧墨尝试最後一次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萧墨将所有丹药服下。
这最後一次突破，要比之前顺利得多。
可是就当萧墨距离成功不过一步之遥的时候，萧墨再度感觉到不对劲。
以前是灵力和剑气狂躁不安。
可是现在，萧墨能感受到的，只有剑气。
萧墨紧咬着牙齿，想要将体内的剑气平复。
可是萧墨根本做不到，除非萧墨放弃破境。
一阵剧痛之下，萧墨发现自己的神魂竟然和肉体分离了。
「有些糟糕了啊....
」
萧墨苦笑道。
肉体和神魂分开可不是什麽好兆头。
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达到了极限，已经承受不住神魂，所以神魂离开了躯体。
这是神魂将要进入轮回的徵兆。
「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这就是你要走的修行路？」
就当萧墨的心中打算放弃，安心接受死亡的时候。
萧墨的耳边传入了凝曦的声音。
「凝曦姐？」
念头微微一动，萧墨的神魂飞出了山洞，只见凝曦姐站在山洞前，平静地看着自己。
「凝曦姐怎麽来了？」萧墨心中很是意外。
「来给你收屍。」凝曦淡淡地回答道，「看来，这次我没有白来。」
「让凝曦姐笑话了。」萧墨语气中带着自嘲，「之前说的那些大话，好像难以实现了。」
「无所谓。」
凝曦挽过耳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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