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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中心表面上是将苏联军用技术民用化的合资企业,实则是九黎获取军事技术的渠道。
更有价值的是:它常年雇佣约200名退休或转业的苏联军工专家作为“顾问”。
政变次日,中心主任召集所有顾问:
“莫斯科的银行系统瘫痪了。”
“你们的退休金,顾问费,未来几个月可能都无法支付。”
老专家们骚动,他们中很多人全靠这份额外收入维持生计。
“九黎总部决定,”主任宣布,“所有顾问的合同转为九黎直接雇佣。”
“薪资以美元现金支付,立即生效。”
“但有一个条件……”
“工作需要前往九黎境内的新研发基地。”
“我们提供:全家搬迁费用,永久性住房,全套子女教育,免费医疗。”
“以及,继续研究你们真正感兴趣的课题,而不是被官僚体系浪费余生。”
一位曾参与“台风级”核潜艇设计的退休总工程师颤抖着问:
“我的研究涉及国家机密……”
“在九黎,”主任平静回答,“那将只是历史技术档案。”
“我们关心的不是用它造潜艇,而是其中的流体力学算法,材料科学数据,系统工程思想,这些才是真正的科学,超越国界。”
当天,132名退休专家签署新合同。
他们带走的不仅是知识,还有私人保存的设计图纸,实验笔记,失败教训记录,这些在官方档案中永远不会记载的“隐性知识”。
渠道三:乌克兰的“学术休假计划”。
基辅,乌克兰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
这里的科学家面临双重困境:莫斯科的混乱,加上乌克兰即将独立的未知。
九黎的接触方式更精致:
第一步:紧急援助。
政变次日,九黎驻基辅的“科学文化交流处”立刻向研究所提供了10吨食品,3台柴油发电机,外加一批急需的实验试剂。
“这些是纯粹的人道援助,不求回报。”负责人说。
第二步:学术邀请。
一周后,研究所收到九黎科学院发来的正式邀请函:
“鉴于贵所在地球物理领域的卓越成就,特邀以下六位研究员赴西贡参加环太平洋地质动力学研讨会,全部费用由我方承担,可携带家属。”
被邀请的六人,正是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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