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却惨遭学生背刺沦落深渊的玄英,甚至当年一手将他引入幽邃的筑焰……
从协会到幽邃,甚至从现世到漩涡,不分敌我,不分强弱,为了他谋取乐趣和品味胜利而诞生的受害者已经太多了。
而无数截然不同的惨烈案例之中,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结局——当他正面出现在对手面前的瞬间,真正的胜负,就已经被他握紧了手中!
所剩下的,不过就是对于敌人的惨烈蹂躏和取乐而已。
可现在,他的脚步却停在了裂界之前。
根本没有任何踏入其中的意思。
只是捋着自己的胡子,和煦一笑,看向了裂界之内的对手。
“请问还要继续么,季先生?”
他体贴的问道:“灵质储备,还足够吗?精神是否充沛?心力是否有所衰竭?这一副钢铁之躯,是否已经磨损过甚了?
是否需要再休息一段时间。
没关系,多久都没问题。”
“你我对决还没开始,如果放弃的话,随时可以。”
他停顿了一下,露出笑容:
“只要,低头认输就好。”
正如同俯瞰悬崖边摇摇欲坠的受害者一般,伸出了友好的援助之手,而代价,只要你说一个‘请’字,一句‘谢谢’。
仅此而已。
可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晦暗诅咒缠绕之中,季觉沉默着,不发一语。
只是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看向了他,满怀疑惑和轻蔑。
【就凭你?】
秽淖无可奈何的耸肩,摊手。
预料之中。
只是,抬起头来,笑容更加灿烂的,看上了天穹。
“请问,可以开始了吗?”
天炉垂眸俯瞰,凝视尘埃。
“宗师!”古斯塔夫呐喊,近乎咆哮,失态:“还请立刻更换人手,宗师!协会尚且没有到无人可用的时候,宗师!!!”
天炉没有说话,置之不理。
甚至没有看季觉。
面色如常。
“那就继续。”他说。
于是,秽淖无声发笑,看向了裂界之中恶咒缠身的季觉,满怀着嘲弄,却又忍不住,幽幽一叹。
“幽邃也好,协会也罢,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你们这帮家伙装模做样、自以为是的样子……有一个算一个的,走进死路也不回头,
自以为高人一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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