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要被憋死时,眼前猛地一亮。
身上的束缚感和重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吸进一大口冰冷的空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已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不止。
窗外,天已大亮。
马尚峰正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斜眼瞅着我:“他妈的,做春.梦了!哼哼唧唧的,吵得老子一晚都没睡好。”
我惊魂未定地把昨晚的经历说给他听,尤其强调那种透骨的冰冷和无比真实的窒息感。
马尚峰听完,皱了皱眉。
随即又故作轻松地摆摆手:“你小子就是过度紧张……鬼压床而已,很多人都有过,又不是真的鬼,别自己吓唬自己。”
可我总觉得那不是梦。
那种真实的绝望感和冰冷,太过刻骨铭心。
马尚峰不再多说,起身推开门,探头探脑地往外瞅了瞅。
外面静悄悄的,死寂般的安静。
“走,去帮洪天明那老小子‘还阳’!”他招呼我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我赶紧跟上。
刚出门,就感觉到不对劲。
整个工地出奇地安静,不是那种清晨的宁静,而是空无一人的死寂。
昨晚搭棚子、搬棺材的那些保镖,工人,全都不见了踪影。
我们先去到雨棚,那口刷着桐油的棺材还在。
但棺材盖是打开的,穿寿衣的纸人被丢在一旁的地上,里面空空如也。
洪天明不见了。
按马尚峰的说法,洪天明服了“假死”的药后,至少要等到今天正午时分,药效才会逐渐消退,他才能“还阳”。
在此之前,洪天明应该一直躺在棺材里才对!
除了洪天明,贾建川、婷婷,以下那些跟着我们一起来工地的所有人,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寒意瞬间从头顶浇到脚底,心口像被什么死死箍住,压抑得喘不过气。
马尚峰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下一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发疯似的冲向洪天明之前住的那间板房。
房门虚掩着,里面同样空无一人。而且床铺凌乱,所有的物品全都不见。
不仅如此。
我和马尚峰绕着整个工地转了一圈,除了我们两个活人,再也找不到第三个。
就仿佛昨晚的一切喧嚣、恐惧,以及所做的法事,都只是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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