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如此拙劣,水杯明明在卧室的床头柜上。但令狐爱没有揭穿,只是走到他身边,轻轻扶住他的手臂。
“我陪你回去。”
肖南星点点头,在她的搀扶下慢慢坐回轮椅。这个过程中,令狐爱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那是刚刚过度用力后的反应。
“你知道吗,”在回卧室的路上,肖南星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在梦里,我还能像从前一样奔跑。”
令狐爱的心揪紧了。她想起婚前那个活力四射的肖南星,那个会突然拉着她在雨中奔跑,会在清晨带她爬上山顶看日出的男人。车祸不仅夺走了他行走的能力,更禁锢了他自由的灵魂。
“医生说过,神经损伤的恢复是个漫长过程。”她轻声安慰。
肖南星苦笑了一下:“三年了,爱,够漫长了。”
回到卧室,令狐爱帮他重新躺回床上,却在他眼中捕捉到一丝未熄的火花——那是决心,是不甘,是绝不认输的倔强。
“刚才我看见了。”她终于轻声说,坐在床沿,握住他的手,“我看见你站起来了。”
肖南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我本想等完全康复后再给你一个惊喜。”
“这已经是个惊喜了。”令狐爱的眼中闪着泪光,“你走了三步,南星,完全靠自己。”
他惊讶地看着她:“你看了多久?”
“足够久。”她微笑,“久到看见了一个轮椅上的舞者,在月光中重新学会了站立。”
肖南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情绪翻涌。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
“每次复健,当我快要放弃时,我就会想起婚礼上我们的第一支舞。”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穿着白色的婚纱,在我怀中旋转,笑得像个孩子。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再次与你共舞。”
令狐爱的泪水终于滑落。原来他所有的坚持和努力,都是为了这样一个简单而美好的愿望。
“那一天会到来的,”她俯身,额头轻抵着他的,“我坚信。”
肖南星轻轻拥住她,在她耳边低语:“下周我就要停止装瘸了,是时候让所有人知道,肖南星回来了。”
令狐爱微微一怔:“但医生说...”
“医生说我的神经恢复远超预期,已经可以脱离轮椅短距离行走。”他接过她的话,“而且,振岳和他背后的势力已经知道我在康复,继续伪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