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得夺目。
剥开油纸,露出了里面的花。
海棠的粉色得更艳了,甜腥的气味似乎被寒气锁在了花瓣里。那枚无花的金果,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依旧执拗地散发着一点微弱的暖光。
她伸手,指尖拂过冰冷的石槽内壁,翻起一些泥土,然后将这些灵植分别种下。
姬灵燕指尖带着一丝不察的刺痛。低头,右手背上不知何时多了道浅浅的血痕。她随意抹去血迹,任由寒气将那丝微红冻结。
血痕消了。她的目光,最终牢牢锁在石槽角落的新种下的灵植之上。
窟外,万山城的肃杀依旧隐隐透来,如同远方传来的号角。
窟内,只有水珠滴落石槽的声响。
滴答。
滴答。
秘密已然沉入黑暗中最冷的腹地。
姬灵燕再把手里的工具和包裹收拾了一下,就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悄悄离开。
夜更深了。
又过了很久,似乎已经接近黎明。
甬道的尽头突然揭起了一层布。
布的颜色和岩洞几乎一样,尤其在这么黑暗的地方,根本看不出区别。
布下的阴影逐渐显露,阴影里站着一个很专注的人。
也只有专注,才让他站在隐蔽的布后,一直没有给发现。
这人有点微胖,身上的布衣沾满了油迹,腰上挂了一把皮尺。
他突然就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他今天本来是来探探近期最热门的“机关”——暴雨梨花针的究竟的,作为这方面的大家,这个传说中的机关突然出世,不到他不好奇。
他也听说了暴雨梨花针上淬了毒,他也想顺便来看看,有没有机会试出是哪一款毒。
不过一路探来,因为所有的工匠都只是做自己的那一部分,他还没有机会观察到暴雨梨花针的组装,当然也没找到暴雨梨花针的图纸。
本来想在甬道尽头这研究一下,哪一些毒草最有可能是暴雨梨花针上的毒,却意外撞见姬灵燕行事。
他忍不住就笑了,就像遇见了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他把自己的手指扎了一下,逼出一滴血,然后指尖靠近那几株七心海棠。
突然,那几株七心海棠就像饿极了的小奶猫找到母猫的乳头,一下子都往他的手指伸展过来,试图吸吮那一滴血。不一会,那些小花,急得连花瓣都开始泛红。
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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