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茫然。
“会有人在乎的。”朱廿四顿了顿,“你师傅会在乎,四姐也会在乎。”
软红嗯了一下。“师傅说,我们选择的路是女人最难的一条路,但也是最美的一条路。只要不走岔,不崴脚,就可以一直美下去。不为任何人,只为了自己,让自己在乎自己。”
花魁,花中的仙子,花中的桂冠。
但花如果一但被采下,离开了根,离开了那滋养她的土地,她就从盛开的巅峰,走向凋谢。
哪怕是花魁,开得越是灿烂美艳,凋谢后也不过是寻常的花泥。
“只是为了复仇,你才会选择这条路?”朱廿四轻轻地问。
软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从小就进宫了,家里算是八竿子开外的皇亲国戚,给我争取了一个进宫的机会,无非也是图整个家族的荣华富贵。所以,我很小就觉得,自己其实跟孤儿差不多。反而是皇后、公主、几位贵妃,以及她们身边的几位姐姐,比如说四姐,一直对我都不错,她们更像我的家人。”
“当时的叛乱,我其实已经不是很记得清楚了。公主的死讯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冲击,至于皇后贵妃以及四姐她们的下落,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和公主的死讯看作一样。所以我很不甘心,我想复仇,那些人毁了我家人,毁了我的安定,毁了一个小女孩的梦。”
“但和四姐再见面聊过后,我又发现,我其实并没有很想复仇。我跟四姐她们不一样,我并没有想得更长远的事。我一直以来的复仇,其实只是想告诉别人,我不再是一个弱者。”
说到“弱者”的时候,软红拿着手里把玩的风灵刃,向前挥动几下,似乎砍杀了复仇的目标,又似乎砍断了自己的过去。
只是砍了两下,好像才想起风灵刃的威能,怕自己不小心打烂了面前的夕阳和晚霞,于是吐了吐舌头,一伸手,把风灵刃藏进了袖中,然后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这一刻,她似乎不是什么花魁,就是当年那个在宫里怯怯的、对未来充满好奇的小宫女。
霞光映照着,从侧面望向软红,碎金一样的流光,透过衣衫勾勒出一个身影,那是盈盈一握的腰肢,那是很容易让人感到满足的峰峦,那是欲言又止的朱唇,那是弥留着童真的颜容。
朱廿四见过很多姨姨婶婶、姐姐妹妹,但作为杀手组织的一份子,他从来没有把女性和“弱者”联想到一起。
而眼前这一位,虽然自己道出了不想被认为是“弱者”的心思,但朱廿四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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