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异乡人,恢复得如何了?”
李浅摇了摇头,“自师父渡了一口真气,把他再次唤醒之后,确实没有再昏迷了。只是好像什么药疗膳食都不曾有太大作用,感觉还是非常虚弱,就像仅仅吊着一口气的样子,说话说多了,都要躺在床上才能说完。倒是他学识广博,天南地北什么都知道,确实是个闯荡的才子。”
“他都知道了些什么?”
“哦,我问他,走南闯北的,是不是东面看到的七星,和西面看到的七星,南面看到的七星,北面看到的七星,形状都是一模一样的?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光暗是不是都一致?”
“喔?他怎么说。”
“他说,动中求静,变中守常。他们既是一样的,也是不一样的。因为除了看过去的方位不同,看的时间和心情也有不同,而星旁的云月清风,也各尽不同。但虽然如此,那七星无论何时何地,对七星自己而言,都是同一个七星。”
“嗯,以星为镜,照见本真。”真人捋了捋长须。
“不不不,他说的是另外一句,他说,宇宙即我心,我心即宇宙。”李浅笑了笑,“于是,我突然好像有点明白了。逐星象者迷,悟星机者觉。舍星符而守中,忘斗柄而见独。七星法不就是为了激发气脉的贯通么,我气随心走,心随意走,意随星走,自然而成。”
“嗯……也是一个方法。”真人似乎陷入了思考。
“师父,萧晓确实不是‘寇’吧?”李浅浅偷偷地瞄了瞄真人的神情。
“这我倒是可以确定。虽然他身上似乎有些奇怪的吸纳,能不停从周边摄入能量,但我真气渡过去之后,也游走了一下他的经脉,可以确定他并非异类。他身上这些异象,或者是他不自觉修炼过一些心法,但从当时来看,他丹田处却没有任何积聚,关键的任督二脉,还是我这回帮他贯通的,不然我留在他体内这口真气,始终也无法运转。”
“哦,那就好……”李浅松了一口气,“和他还是挺聊得来的。所以哪怕是他别国的细作我也无所谓,只要不是寇就好了。”
说到了寇,气氛有点凝重,两两无言。
李浅突然又说过一句,“我问过了,他没有去过日出城,也不曾知道日出城。”
真人听到这个地方,眉头更皱了,深深叹了口气。“按照前人的记载,百年一遇的寇乱终究要来,小心一些还是好的。我们申国不在海边,重点要提防的就是内部引起的寇乱。”
“那萧晓如果天资这么好,现在开始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