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盐商胡胖子已经许了娃娃亲的爱女,诸如此类,因而夜城主都没有强扭下来。
直到去年入冬,夜城主在申国私访作客的时候,在名动天下的“千金楼”中,和艺伎软红一见如故,但到他说要帮软红赎身时,却遭遇申国那些权贵暗中作梗,“千金楼”背后又站着南宫世家这富甲一方的望族,硬是不肯放人。
夜城主这才为红颜冲冠一怒,带着十八剑卫闯入楼中,直接把软红劫走。因此,今年开春这“百花宴”,反而是首次未开宴之前,就已经知道是哪一枝“名花”攀上了这风流的主子。
这事闹得多国沸沸扬扬,尤其是申国更是朝廷之上、市井之中均杀声大盛。但亥皇收到申国使者发来的“抗议书”后,批了一句“风流一雅事,不议于朝野”之后,就没再理会了。
申国众人不忿,这亥国军需商人姬不可也是不忿。因为他女儿今年终于长熟,到了待嫁的年纪。这姬家女儿灵燕,虽然说不上天香国色,却也是灵动小巧。那青嫩的身段,脆生生的笑声自有一番风情。就是姬家那些叔叔伯伯,看着姬灵燕在家眷中嬉笑打闹,也由不得咽一咽口沫。
姬不可原本就想着这二八女儿正迎合夜城主这些风流壮年,这次“百花宴”说不得就能先拔头筹,如此这般,姬家和亥国军方的关系更是再深一层,这军需的生意可谓可以百年不衰。但奈何突然杀出一位“千金楼”的红牌,更闹得满城甚至满天下的风雨,顿时让姬不可这些心机变得忐忑。
“嬷嬷,可有消息传来,那城主府的新夫人是否一如艳名?”
“小姐,这新夫人一称谓,也只是坊间传来传去。据知城主虽然将那艺伎纳入私房,这几个月来却没有定下名分,也没有公开娶亲。这艺伎虽然在千金楼中卖艺不卖身,也不过是花魁名声,那城主虽然风流,但最多也只能把她宠着些日子,身份上却连那杨主簿的女儿也是不如的。”嬷嬷安慰道。
“可城主新得花魁,怕是一时间……算了,也由不得我多想。除了准备好那别致的打扮,家里这次要献上的‘暴雨梨花针’,也得要万无一失。”姬灵燕缓缓坐回了逍遥椅上,扬了扬手。
嬷嬷告退之后,姬灵燕又从逍遥椅的中屉里,拿出一张有点破碎并且黄得泛黑的牛皮,上面除了两三段篆体文字,就是分作了一组组的图形,图形旁边又用针刻标上了一些注解。
最开端写着,“凡言凡动,合于道,不非命。如暴雨梨花,命合言动,不违道。凡事既起,不复回者,勇往直前,以求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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