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假吗?”
“二公子那里,表姑娘也是尽心尽力地熬药,涂抹药膏,照顾得精细无比,如今你却说没怎么喝药,没怎么涂抹药膏?这……这实在荒谬啊。”
“分明是你医术不精,分明是你居心叵测,你却以此推卸责任……但凡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你有问题。”
周府医没想到,他本本分分地行医开药,居然会被指责他居心叵测。
还口口声声说,他有问题。
他有什么问题?凭着本分诊病救人,这也是错吗?
周府医羞愤无比,他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国公爷,小人坦坦荡荡,绝没有要害老夫人与二公子啊。”
“若是国公爷不信,可以派人去请其他的大夫过来。小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小人行得端坐得正……”
无论来多少大夫,他们的诊断肯定和他一模一样。
尤氏嗤笑一声:“没想到,你这奴才,嘴巴倒是挺硬。看来,你很忠心啊……”
她眼尾末梢处,扫向容卿。
裴思妍眸光闪烁,她接收到了尤氏的暗示,她大着胆子屈膝朝着容卿跪了下去。
“大嫂,求你发发慈悲,可怜可怜祖母,不要因表姐而迁怒她了。她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你就算不念祖母,也该看在大哥的面子上……”
“大嫂,你以前最疼爱二哥,难道你也不顾他的身体了吗?你不能这样狠心啊……”
这一顶高帽,戴在容卿的头上。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寒凉。
“思妍,我嫁入国公府时,你才八岁。细胳膊细腿,大冷的天,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短半截的裙子。当时我握着你的手,冰冷刺骨……你胆怯地喊我大嫂。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妹妹……”
她的三妹几乎与裴思妍同龄。
裴思妍那副孤苦无依的模样,令她心疼无比。
她当即让玉婷,拿出自己的崭新的貂皮大氅,裹在了裴思妍的身上。
她脱下嫁衣,亲自给裴思妍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
容卿到现在都还记得,裴思妍捧着那碗鸡蛋面,感动得泣不成声。
她说,尝到了娘亲的味道!
自那以后,容卿掏心掏肺地对裴思妍好,她的三妹该有的,她也会给裴思妍。国公府库房没钱,她就自己掏腰包,用自己的嫁妆,金堆玉砌般将她娇养起来。
这些年,她请人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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