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恨者,其账目往来,交接印记,皆刻意仿冒儿臣府中规制,其心歹毒,意在构陷儿臣于不忠不义之地!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一旁的靖王闻言,脸色铁青,立刻出列躬身,“父皇!休听七弟一面之词!”
“此账本来历不明,分明是有人刻意伪造,栽赃陷害儿臣与舅父!”
“靖海侯府镇守东南,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岂会行此等鼠窃狗偷之事?七弟如此攀咬,莫非是想借此打压兄弟,排除异己?”
“三哥此言差矣!”瑞王寸步不让,举起账本,“这上面漕帮帮主私印、侯府二管家指令、送往济南府别院的记录,桩桩件件,岂是轻易能伪造的?人证物证俱在!”
“人证?哪来的人证?莫非是七弟你严刑逼供得来的?物证?一本破账册,我一天能给你造出十本来!”靖王怒目而视,语气咄咄逼人。
“你……”
“够了!”
御座之上,皇帝终于开口,瞬间压下了两人的争吵。殿内顿时一片死寂。
皇帝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同古井深潭,先后扫过靖王和瑞王。
“一本账册,几句口供,闹得兄弟阋墙,朝堂不宁。”
他的声音带着冷意,“老七,你说构陷,朕已知晓。老三,你也收敛些,东南盐税,朕不希望再听到任何非议。”
“靖王御下不严,纵容亲属牵扯盐务,惹出风波,罚俸一年,回府思过一月,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府。”
“靖海侯那边,朕会下旨申饬。”
“瑞王……”皇帝目光转向他,“此事你受了委屈,但兄弟之间,当以和睦为要,岂可动辄以阴谋视之?朕知道你懂事,此事就此作罢,不必再提。”
这个处罚,对于涉嫌构陷亲王,私贩官盐如此重罪来说,简直轻描淡写到儿戏。
禁足一月,罚俸一年,不痛不痒。
瑞王低下头,恭敬道:“儿臣……遵旨。谢父皇为儿臣主持公道。”
靖王虽然不满被罚,但见处罚如此之轻,心下也是松了口气,同时更加得意,暗忖父皇终究是偏向自己的,也跟着躬身:“儿臣领罚,谢父皇。”
两人退出紫宸殿。
刚走出殿门不远,靖王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脸上尽是倨傲之色。
瑞王则面色平静,在贴身内侍的簇拥下,登上王府马车。
车内,一名心腹谋士早已等候多时,见瑞王进来,低声急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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