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哪能放心得下,他还没有走,便已经开始为她忧虑。
别看她有时候颇有气势,其实都是吓唬人的,待他一走她肯定要哭鼻子。
说话间,公主府到了。
沈瞻月怕江叙白一声不吭就会离开,于是叮嘱道:“阿兄离开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去送你。”
江叙白点了点头:“回去好好休息。”
沈瞻月下了马车,她站在府门前目送着阿兄的马车远去,这才卸下了身上的伪装。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府。
江知许正在等她,见她回来,他忙问道:“你和兰濯去哪了?我去夜王府找他,才知道你们出去了。”
沈瞻月有些无精打采道:“去见了曾经伺候北离帝的一位嬷嬷,同她打听了一些事情。”
江知许知道他们是为了北离使臣的事情,便也没有多问,只道:“顾清辞醒了,兰濯不是要见他吗?”
“应该不用见了。”
沈瞻月道:“阿兄已经知道那个夜归鸿是个假冒的了。”
“什么?”
江知许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他一脸好奇的盯着沈瞻月道:“他不是兰濯的父亲?”
沈瞻月点头:“阿兄用一根簪子就试探出他是假冒的,至于他为什么会和阿兄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还不清楚?
不过阿兄打听到,此人曾是废太子妃身边伺候的太监,荣国公的灭门案应该就是他的手笔。”
“太监?”
江知许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他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那鬼面人有些奇怪。
原来是因为那人没有胡子。
他感叹道:“不愧是兰濯,我反正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那鬼面人身份有假。
看来给他服用绝情引是正确的,摒弃了情之一字的干扰后,他反而能冷静看待。”
“我也觉得阿兄的情况好了许多。”
沈瞻月对着江知许道:“我想趁阿兄去苍云山这些时日,早些把醉心花培育出来。”
江知许又被她的话给惊了一惊:“他要回苍云山?我怎么不知道?”
沈瞻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可能是阿兄太忙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她道:“阿兄想回曾经的家看看,能不能找到用鸢尾簪打开的那把锁。
此行便有劳你多多照看阿兄了。”
江知许觉得江叙白的思路是对的,既然东西不在京城那一定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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