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月不明白,他不是应该恨她父皇将他挫骨扬灰,让他遗臭万年吗?
可是他将父皇禅位于他的那封诏书烧了,还把罪己诏留了下来。
她伸手去抢他手中的罪己诏道:“你给我,我这就把它昭告天下,还你父母一个公道。”
“阿妩。”
江叙白握着她的手道:“帝王失德会引起江山动荡,如今内忧未除还不是将这罪己诏公诸于众的时候。
你放心,待江山安定我自会将这罪己诏拿出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扶持太子登基,稳住朝堂。”
沈瞻月听着这话鼻翼不由的一酸,明明他都变成了这副模样,却还在为他们姐弟考虑。
她倒是宁愿他凶一点,狠一点,也好过他把所有的苦和痛都咽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沈瞻月吸了吸鼻子,她擦干眼泪道:“好,你就留下来好好陪陪你母亲,朝堂的事情我可以应付。”
她站了起来,深深的看了江叙白一眼道:“阿兄,阿妩已经长大了,以后就让我来护着你。”
江叙白抬头看向她,眼神中满是疼惜。
沈瞻月冲着他笑了笑,然后拿着诏书转身离开了灵堂。
哪料刚出太傅府的大门,就看见一个浑身是伤的侍卫颤颤巍巍的倒在了门前。
沈瞻月认出这人,她疾步走过去问道:“青岳,你这是怎么了?”
“公主!”
青岳握着沈瞻月的胳膊,虚弱的声音道:“东宫遇袭,太子……太子被人给劫走了。”
沈瞻月大惊:“怎么会?”
东宫守卫森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攻破的。
“那人用的火药,顷刻的功夫兄弟们就死伤了大半。”
青岳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染了血的信件道:“这是他让属下交给公主的。”
说完,他头一歪就闭上了眼睛。
“青岳!”
沈瞻月将手放在青岳鼻间探了探,已经没了气息,她来不及悲伤忙打开那封染血的信件。
上面写着:“若想救太子,来断肠崖。”
沈瞻月将手上的信件揉成一团,她站了起来目光翻滚着浓烈的火焰。
青玄道:“属下这就通知太傅。”
“站住!”
沈瞻月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先把青岳的尸体送上马车,我亲自去和阿兄说。”
她转身进了太傅府,就见江知许和朔风扶着昏过去的江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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