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我想把它送给谁便送给谁!”
“好,好。”
大昭帝大笑了两声道:“不愧是我大昭的公主,有魄力,够狠心。”
他道:“其实自从在兰妃寝宫发现那封书信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
可是大错已经筑成,哪怕我悔的要命却也不能承认是自己错了。”
他这一生没有波澜壮阔,有的只有虚伪和算计。
他负了兰鸢少女时的一片真心,更对不起自己的发妻谢如意,他不是一个明君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大昭帝颤颤巍巍的坐了起来,然后朝着沈瞻月伸出手道:“扶我去书桌前吧。”
沈瞻月站着没有动,似是连碰都不想再碰他一下。
大昭帝满心悲怆,他只能扶着床榻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颤地走到书桌前坐下。
他写好罪己诏,还有两封诏书,盖好玉玺交给了沈瞻月。
沈瞻月伸手接过,她手中握着的是父皇的罪行,也是逝者的公道。
而另外那两封诏书则是一个帝王最后的挣扎。
“你将这三样东西交给濯儿吧,至于如何选择?”
大昭帝摇了摇头:“不重要了,父皇只希望他不要记恨于你。
倘若他放不下心中的仇恨,最终没有选择和你在一起,父皇也希望你能够坚强,好好爱自己。
对不起他的是父皇,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所以你不要责怪自己。”
沈瞻月低着头,肩膀抖动着,眼泪一颗颗的砸下落在了她手中 诏书上。
大昭帝靠在椅子上有些虚弱的声音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沈瞻月抱着诏书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如同千金之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痛在骨肉。
走到门前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道:“若有来世希望你不要再生在皇家,被权势所惑。
就做一个最寻常不过的普通人,拥有最简单快乐的生活。”
留下这话,她头也不回的出了大殿,就听身后传来高福海的惊呼声:“陛下!”
咚。
子时的更声在此时敲醒,而乾元宫中的大昭帝坐在椅子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沈瞻月令陆云舟封锁了消息,而她则拿着罪己诏和两封诏书来到了太傅府。
江叙白在府上为自己的母亲布置了灵堂,将她的尸骨重新入殓。
他跪在地上,往火盆里烧着纸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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