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
“怎么会,古朴雅致,正是好东西。”林默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看样式,像是前朝的工艺?”
陈爷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恢复如常:“兄台好眼力。确实是前朝旧物,祖上传下来的,舍不得换。”
前朝。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默心里。他记得老夫人说过,夜枭组织就是前朝余孽。而慕云凰那枚有裂痕的玉佩,也是前朝样式。
是巧合吗?
陈爷没再多说,对林默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店主一直送到门口,躬身哈腰,直到人走远了才直起腰。
林默定了定神,指着寿星公:“这个我要了,包起来。”
“好嘞!”店主又堆起笑脸,但比起对陈爷的谄媚,明显淡了几分。
付钱时,林默装作不经意地问:“刚才那位陈爷,是店里的常客?”
“常客?那可是大主顾!”店主一边打包一边说,“陈爷每个月都来,专收前朝的古玉,出手阔绰着呢。小店但凡收到前朝的好东西,都给他留着。”
“前朝古玉……现在市面上不多见了吧?”
“可不是嘛!”店主压低声音,“前朝亡了都三十多年了,那些好东西要么被宫里收了,要么被毁的毁、藏的藏。像陈爷这样专收前朝物件的,上京里可不多见。”
“他收来做什么?收藏?”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店主把包好的寿星公递给林默,“不过听陈爷提过一嘴,说是家学渊源,祖上就是做玉器生意的,对这些老物件有感情。”
林默接过锦盒,道了谢,转身走出店门。
赵铁等在门外,见他出来,迎上来低声道:“姑爷,刚才那人……”
“回去再说。”林默打断他,面色如常地往马车方向走。
上了马车,赵铁才问:“姑爷认识那人?”
“不认识。”林默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熙攘的街市,“但他腰间的玉佩,和将军那枚很像。”
赵铁脸色一变:“姑爷确定?”
“几乎一模一样,连裂痕的位置都一样。”林默放下车帘,“而且店主说,他专收前朝古玉。”
车厢里陷入沉默。马蹄声嘚嘚作响,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久,赵铁才开口:“此事我会禀报将军。”
林默点点头,没再说话。他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反复浮现那枚玉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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