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礼颔首,“好。”
沈清梨拦了辆出租车,“程先生,把你送去哪?”
程宴礼抬了抬手。
语气不急不缓地说,“你先去忙,我等唐洲过来。”
沈清梨哦了一声,弯腰坐进出租车。
降下车窗。
朝着程宴礼挥了挥手,“程先生,晚上见。”
唐洲很快过来。
程宴礼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某处。
唐洲打开车门,下了车,“先生,您看什么呢?”
程宴礼收回视线的同时,也收回了思绪。
看了他一眼。
唐洲立刻毕恭毕敬地拉开后车门,“先生请。”
程宴礼坐进去。
唐洲一边开车一边汇报今天早上的晨会情况,“先生,您有没有在听?”
程宴礼淡淡的应了一声。
唐洲抿了一下唇,八卦地问,“先生,您昨晚一夜未归,车子一直显示停留在郊区路边,您是去干什么了?”
程宴礼冷冷地望了一眼后视镜。
眸中的冷冽似乎能通过镜子反射到唐洲眼里。
他问道,“管起我的事了?”
唐洲忙笑着说不敢,“刚刚老爷子又给我电话,询问小野少爷的手术进展,我如实回答了。”
程宴礼微微闭了闭眼。
应了一声。
转过前面的弯,再行驶两公里就到程氏大厦。
但在转弯之前。
程宴礼忽然开口,“去一下咨询室。”
虽不明所以。
但唐洲照做。
心理咨询室。
文幼宜看见程宴礼,好奇地挑眉,“哪阵风把您刮来了?”
程宴礼走过去。
坐在治疗床上。
他静静地抬眸看着文幼宜,“昨天晚上,车子抛锚在半路,四周没有信号,电话打不出去,我在密闭的车里……”
话没说完。
文幼宜脸色紧张地问,“犯病了?”
这三个字也成功地让程宴礼拧起了眉头,“没有。”
文幼宜惊讶之余,轻声询问,“有压抑和不适?”
程宴礼细究后。
摇头。
文幼宜用食指按了按太阳穴,忽然抓到重点,“孤身一人?”
程宴礼摇头。
文幼宜想了想后,说道,“应该是对方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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