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娘子是这么认为的,这些年,倒也没怎么变过。
即使宋老太爷寿数实在长了点,对小儿偏爱也多,但人确实深谙孔孟,礼法严谨,问宗纳祠一直都由姚大娘子做主。
后姚大娘子也添儿子,儿子又添孙子,来来去去有的做了京官,有的做了远官,有的没做官,反正姚大娘子的“受累”活计没改过。
没改好,改了才是了不得。
说着话,两人已进了院门,看偏房最末里灯亮的多,必然是渟云在里面。
乾位奉高寿,是最基本的礼节,不值得特意夸一句,姚大娘子没有要回转的迹象,续陪着谢老夫人穿院堂往屋里,笑道:“难怪张家国夫人喜欢她了。”
以前她是有些不信的,但今晚谢老夫人话里真假参半,由不得不信。
张芷死在废太子一案,现晋王....谁心里还没个过不去的坎儿呢,七老八十上了年纪的,那坎儿基本不止一个。
“是她生的福气,叫老夫人您遇着。”姚大娘子道。
“各有各的福气。”谢老夫人挑眉笑道,跟才想起来似的,特转脸看着姚大娘子道:
“你不提她我还懒的问呢,怎么晚间,你拉着她出去,叫另个拉走了。”
“那这话可要往远说了。”姚大娘子指了指脚下,示意谢老夫人已经走到了屋檐处,要留神台阶。
两人先后上了一步,姚大娘子默数了数,伸出一根手指比划道:“得往七八年前说,您把她带到老太太跟前是为什么?”
谢老夫人哈哈笑过几声,上了台阶,又同姚大娘子进了屋,底下奉茶,两人共坐得半刻有多。
年幼如徐茀都知道,继嗣义养的,虽也与亲生的同称父母祖宗,日常衣食无大差,实少有真正一概而同,更遑论是个义女,能在京中高门间走动。
姚大娘子对当年谢府私塾事不明就里,又因着闹出祸端的是宋辞,乃是袁簇房里人,故而谢老夫人领着崔婉等上门时,姚大娘子并未在侧作陪。
现儿愈发好奇,两家小儿吵嘴,领着谢熙上门与袁簇赔礼是应当的,谢渟云那时候算个什么东西,该在谢府还没养着一年吧,看门狗儿都得喂满了岁才往外套呢。
另一桩就更怪,不送谢熙去给襄城县主伴读求交好,倒让谢渟云去。
即便现儿看来,得亏是谢渟云作了伴读,但想想,仍旧觉得怪不是。
要早知今日,姚大娘子当时铁定是交代底下想法子打听明白点,可谁个有未卜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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