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熟悉。
有点像安息香,又有点像食鉴残页上某些记载的“守心”术法的味道。
这老道士绝不简单。
陈九低下头学着周围人的样子蜷缩身体假装疲惫昏睡,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捕捉老道士的喃喃低语。
声音太含糊断断续续。听了很久才勉强拼凑出几个反复出现的词:
“……三卷……合……契约……破……”
“……痴儿……妄念……反噬……”
“……地契……薪火……不绝……”
地契?!
陈九心中一动。孙老头留给他的地图上提到“渡厄食肆”在京城西南乱葬岗旁,但未提及具体地契何在。这老道士念叨的“地契”会不会就是……
他强压下心头悸动继续观察。
接下来两天祭品营里死气沉沉。每日只有两顿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半个硬如石头的杂面馍。看守定时清点人数态度粗暴。偶尔有人哭闹或试图反抗会立刻遭毒打然后被拖走再也没回来。恐惧像冰冷潮水淹没每一个人。
陈九尽可能低调不引起任何注意。他暗中尝试运转食孽胃,发现身处这怨气浓郁的环境胃的消化能力似乎有所提升,能更有效将吸入的微量怨气转化为维持体力的养分。这让他比其他人显得稍微“精神”一些但也不至于太显眼。
他一直在留意那老道士。
老道士大多数时候昏睡或喃喃自语,但偶尔在无人注意的瞬间,他那双藏在乱发后的眼睛会突然睁开,眼神清亮锐利飞快扫视四周,尤其在陈九身上停留时间稍长。但当陈九看过去时,他又恢复那副痴傻疯癫模样。
第十天,月圆祭祀前一夜,气氛明显不同了。
看守增加了人手神情更加肃杀。送来的晚饭居然比平日稍好一些有一小撮咸菜。但这“优待”反而让营地里弥漫开更深的绝望,很多人都明白这或许是“最后的晚餐”。
夜深了,大多数人蜷缩着却无人真正入睡,压抑的哭泣声时断时续。
陈九靠墙假寐,右眼微微睁开一条缝警惕周围动静。
子时前后,一阵极轻微脚步声靠近。不是看守那种沉重步伐。
陈九不动声色,右眼余光瞥见——是那个老道士。他像梦游一样摇摇晃晃起身抱着破包袱朝粪桶方向走去——路过陈九身边时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朝陈九倒来。
陈九下意识伸手去扶。
就在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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