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干了七天,终于开出了东南两片山头。
早起周里正便把大伙集合到一处:“如今咱们这些地也差不多够分,今日我便去县衙领种子,你们在家继续干,多开出一块,分到各家就多一分。”
“里正,您就放心去吧,这道理大伙都懂。”村民开口应和。
“是啊……大伙都等着你回来。”
“里正叔,那么多种子,用不用我跟您一起去。”
大伙七嘴八舌,话里话外都离不开种子。
没日没夜干了这么多天,就等着今天领了种子下地。
周里正摆手,示意大伙安静:“谁也不用你们,我拿到种子便回。”
他目光扫过众人,在人群最后找到正在闭眼打瞌睡的卫昭:“卫昭……卫昭……”
这几天,白天开荒,晚上挖木薯,卫昭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一天十二个时辰恨不得掰成二十四个时辰用。
卫昭被肖氏推醒,擦了下嘴角的口水,睡眼惺忪地“啊”了一声。
“我不在这段时间,你替我计数。”周里正交代道。
卫昭打了个哈欠:“放心吧里正。”
“行了,大伙都去忙。一切都等着我回来再说。”
周里正带着村民们的期盼,踏上去县城的路。
村民们一想到今日过后他们就有田地种,只要过了这个冬天,他们就能收粮食再也不用挨饿,便浑身充满干劲。
因为干得热火朝天,平日里还有时间歇气的卫昭,今天也吃不消。
中午喝水的时候,她背靠树干,浑身被汗浸透,闭眼睛休息。
“阿昭没事吧?”何红柳在卫昭身边坐下,又给她续了一碗水。
卫昭强打精神,伸手拿水,抬头看见何红柳的脸色,一口水瞬间呛在嗓子。
“嫂子,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身上可有什么不舒服?”卫昭放下水碗,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脉细如线,按之欲绝。
这是严重亏气亏血的症状。
再看她没半点血色的脸,卫昭凑近了问:“嫂子,你来月事了?”
何红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点头:“还在月子里就来了,一直不见干净。而且……”她眼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
“而且什么?”卫昭问。
“而且最近胃痛,就像胸口窝吊了块冰,折腾得我根本吃不下东西。”
短短几日,何红柳瘦得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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