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锦被翻涌。
头脑昏沉间,沈云姝只觉身上压着千斤重物。
耳边,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寂静的空气,格外刺耳。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触到的是男人筋骨分明的手臂,硬实如铁,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拼尽全力想掀开眼皮,眼皮却重得像坠了铅,一丝缝隙都挣不开。
就在这时,身体某处陡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啊——”
沈云姝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厢房雕花屋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紊乱不堪,心头五味杂陈,过了许久才缓缓坐起身来。
重生归来已有三日,这荒诞至极的梦竟夜夜纠缠不休!
难道连老天都要如此嘲讽她?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当初的选择是何等愚蠢可笑!
这时,丫鬟青竹轻步从厢房外走来,神情紧张,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夫人,您又做噩梦了?”
沈云姝白皙的脸颊瞬间涌上一股热流。
梦中那些羞人的场景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实在难以启齿。
“无妨,”她强压下心头的燥热与难堪,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帮我洗漱吧。”
沈云姝停顿了一下,又道:“还有……以后还是像在娘家时那样叫我小姐。”
青竹应了一声,熟练地为她更衣洗漱,又扶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打磨得光亮如水,映出镜中女子倾国倾城的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冷意。
“小姐,今日要梳同心髻吗?”
“不,梳云髻。”沈云姝皱了皱眉头。
青竹轻吐了下舌,一边取过桃木梳,熟练地为主子梳头,一边笑着搭话:
“据门房来报,姑爷晌午便能到家了!
姑爷这次江南治水有功,还意外抓住了潜伏在江南的蛮夷二王子。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定能给夫人挣个诰命回来呢!”
“诰命?”
沈云姝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嗤笑,眼中寒意更甚。
她笑的是,自己的夫君顾清宴回来如此重大的事情。
婆母江氏竟从未来与她商议一二。
可见,她在顾家早已无半点地位。
而这份轻视,她上辈子竟然未曾看清!
该来的,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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