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拿钱干活儿的亡命徒,肯定会权衡轻重。能拿到很多钱当然好,可有命那也要有命花。
绑架也是要综合性价比的。
三个亿的空头支票,不如五千万现金。
正说着,很快,房明珠的资料传了过来。
简单的说了一下,但也说的很明白了。
房明珠是八爷的干妹妹,也就是老爷的干女儿。
不是掸邦本地人,来历不明,也是中国人,可能是很小被拐卖或者遗弃的,其实这在当地不是特例。
而且也不拘国籍。
男孩女孩都有,他们身如浮萍,命也如浮萍。
有时候看着活的很潇洒肆意,但谁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是标准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这个干妹妹,说是妹妹,但其实没什么权利。
因为长的漂亮,在坎爷面前能说上几分话,所以大家也都愿意给面子。
见面叫一声房姐,私下说的就难听了。
干女儿,干妹妹,懂的都懂。
连景山就事论事:“房明珠确实挺放得开。”
那衣服穿的,要是连景山当时不表示自己要为梅姐守身如玉,估计她就要蹭上来了。
“也是可怜。”靳叙也是就事论事:“那些帮派里,通常男人卖命,女人卖身。要不然,谁都活不下去。”
天盛集团也有卖命的男人,卖身的女人。
还有卖命的女人,卖身的男人。
比如沈听风。
许梅与众不同就在于,她和燕关相识于微时,是正经夫妻,共同打拼,和房明珠自然就不在一个档次。
易念说:“房明珠想要八爷的命,看来是真恨他。靳同志,你的人能不能查一查,他们有什么恩怨。”
靳叙点了点头。
但是也没有大包大揽:“但不能保证一定能查到。有些恩怨,除了当事人,别人都未必知道。不过我对八爷的了解,这人多少是有点心理问题的。”
“怎么看出来?”
靳叙说:“他不近女色。”
群里的人都沉默了。
靳叙说:“他们那些人是很乱的,脑袋拎在手里过日子,有今天没明天,一般都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而这个八爷,除了和自己干妹妹亲近点,身边没有女人,有人私下说,他之前受过伤,没有男性功能。”
医师,是个太监。
群里又沉默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