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编。不愿的,发路费遣散。但有血债的……”他顿了顿,“交苦主处置。”
这处置出乎许多人意料,但无人反对。祖昭看着那些俘虏眼中闪过的希望,忽然明白师父的用意。乱世之中,很多人为匪是活不下去,若能给条活路,或许能换来忠心。
打扫战场用了两天。七月中,队伍押着俘虏和缴获返回合肥。
消息传开,淮北震动。十几个坞堡主联名送来谢礼,还承诺今后与北伐军互通有无。周抚也亲自到西营犒军,当着众人的面称赞韩潜“为民除害,忠勇可嘉”。
但庆功宴后,周抚私下对韩潜说:“武昌又来信了,问剿匪之事。王敦说,将军既然有力剿匪,就该把兵调去武昌‘协防’。”
这是要收编的另一种说法。
“韩某如何回复?”韩潜问。
“我说将军伤病未愈,需休整数月。”周抚叹气,“但这借口拖不了太久。韩将军,你得早做准备。”
送走周抚,韩潜召集核心将领。祖昭照例旁听记录。
“王敦逼得紧,咱们必须尽快壮大。”韩潜开门见山,“这次剿匪,咱们收编了一百二十名俘虏,都是打过仗的老兵。加上之前的人,现在有七百兵了。但还不够。”
“将军想怎么做?”赵什长问。
“两条腿走路。”韩潜手指敲着地图,“一是继续剿匪,既练兵又扩军。淮北一带,大小匪寇十余股,全部扫平,咱们能多出千人。二是联络坞堡,结盟自保。冯堡主他们答应,若北伐军能保他们安宁,他们出人出粮。”
祖约兴奋道:“好!这么干,到年底咱们能有千五精兵!”
“但要注意分寸。”韩潜叮嘱,“剿匪可以,但不能引起王敦警觉。每次出兵,都要有正当理由。要么是匪寇劫掠,要么是百姓请援。缴获的财物,分三成给合肥官库,堵周抚的嘴。”
计划定下,北伐军开始了频繁的剿匪行动。七月剿卧牛山,八月平黑风岭,九月扫荡淮北三股流寇。到十月初,北伐军已扩至九百人,其中三百是收编的匪寇转化而来。
这些新收编的兵被分散编入各队,由老兵一对一带着。韩潜定下规矩:同吃同住,有功同赏,有过同罚。三个月下来,竟也磨合得像模像样。
十月中,秋收结束。屯田的第二季庄稼又收了三千五百石。北伐军现在粮草充足,兵甲齐全,在合肥一带声名鹊起。
但隐患也随之而来。
这日,祖昭在营中读书,忽听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